鄭景仁話音剛落,就覺到一陣香風襲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菅就吹滅了蠟燭,在窗臺架起了神臂弩!
鄭景仁趕勸道:“總教頭,現在不能手,就算我們用神機火銃,也打不穿那個傢伙的黑金鎧甲和頭盔!等他們喝完酒,放鬆警惕再手也不遲!”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放過每一個殺他的機會!”王菅地盯著,韃靼騎兵簇擁下往大酒樓裡走的阿力臺,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視野,才不甘地收起神臂弩。
自從韃靼邊境首領阿力臺進了酒樓後,外面來了好幾波帶著禮前去慶生的人。
鄭景仁和王菅雖然有混進去的想法,可當他們倆看到慶生的人,被門口的騎兵檢查的非常嚴格時,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兩個人在黑燈瞎火裡足足等了三個時辰,阿力臺才在兩個豔麗的蒙古族子摻扶下,走了出來!
“鄭景仁,幫我打掩護!”王菅說話間將神臂弩拉滿弦,瞄準沒有鎧甲保護的阿力臺。
“好!”鄭景仁也連忙架起神臂弩,進急戰鬥狀態。
只聽“嗖!”一聲,一支帶著劇毒的箭,劃破黑夜,在阿力臺的膛。不僅沒有將他的刺穿,還“叮”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王菅懵了!
沒想到阿力臺竟然把護心鏡穿在服裡面……
還沒等王菅有所反應,鄭景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阿力臺補了一箭,直接將他當場頭!
阿力臺邊的兩個子被濺了一,大喊著“艾米阿布拉(救命啊)!”
群龍無首的騎兵們也作一團。
“快走!”
鄭景仁拉著王菅,騎上提前準好的馬,在充滿沙塵的荒野裡,狂奔了半個時辰,終於躲掉韃靼騎兵的搜捕,來到了關卡。
“鄭景仁,先停一下!”
王菅著前方的城樓燈火通明,眉頭皺了川字。
“怎麼了,總教頭?”
鄭景仁有些不解,不過他還是勒住了韁繩。
王菅指著城樓上正在架火炮的韃靼士兵:“敵人早就已經戒備了,我們倆現在貿然衝過去,絕對會被他們的火炮炸碎片!”
鄭景仁苦笑道:“總教頭,我知道!可是這一馬平川的三不刺川城怎麼躲?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王菅白了鄭景仁一眼:“那也不能上去送死啊!”
鄭景仁十分委屈:“總教頭,我怎麼捨得讓你送死!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你看,後面的追兵已經到了!”
王菅回頭一看,一群大舉著火把的韃靼騎兵,正在小著包圍圈,向他們這裡靠攏,心裡涼了半截:“鄭景仁,看來,今天我們倆要栽在這裡了!”
鄭景仁不僅沒有張,反而大笑道:“區區韃靼騎兵而已,不足為懼!總教頭,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抱我!”
“我當然相信了!”王菅說完地抱住了鄭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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