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推杯換盞後,不勝酒力的藍山趕問道:“秦大人,今天找下所為何事?”
秦政一看藍山的酒量不行,也不敢再拖延時間,讓下人們都退出去,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要你越過指揮使,幫我放一個人!他現在正關在你們北鎮司天字一號大牢裡!”
藍山苦笑道:“秦大人,不瞞你說,我只有置地字牢房犯人的權利!想要放走天字一號牢房的死囚,必須得兩個千戶同時擔保!”
“只要你同意做擔保,另外一個好說!”秦政似乎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說。
“不是我不願意……”
藍山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政打斷了:“一萬兩銀子!要是還不滿意,我再給你送三座府邸!”
“我願意!”藍山聽到一萬兩銀子,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晚這個時候,我派人過去找你!”秦政見藍山答應的這麼爽快,原本就小的眼睛都快笑沒了。
藍山也不廢話:“秦大人,明晚這個時候,派人過來找我就行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好!”秦政將藍山送到宴客廳門口,又折返了回來。
趴在房頂上的鄭景仁,沒有想到藍山這個傢伙為了錢,竟然連天字一號牢房裡,窮兇極惡的犯人都敢放!
不過,他沒功夫管這些。趁著月黑風高,悄悄地到秦政的背後,一記悶將他打暈了過去。
然後拖到無人的後花園裡,打斷了他下面三條!
其實他已經手下留了!要不是他怕弄死秦政,引起朝堂上的震波及到東廠,秦政絕對不止被打斷這麼簡單!
第二天,一大早,應天府尹秦政遇襲的訊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
“聽說昨晚秦大人被人打了!”
“什麼人敢在太歲頭上土,不怕被滅門嗎?”
“兇手現在還沒有抓到呢!”
“不會吧!還有京城第一世家抓不到的人?”
“這次秦大人恐怕是遇到茬了!錦衛和東廠的人都出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這個兇手也太厲害了吧!我要是有他這樣的實力就好了!除了皇宮,在應天府基本上可以橫著走!”
“醒醒吧!那不是你這個賣燒餅的大郎該想的!”
“你這廝罵誰大郎呢!”
“就罵你了,怎麼了?”
“有種你別跑!
……
大街上兩個中年人聊著聊著,差點打起來。
直到他們看見一個頭大耳,長相憨厚的錦年輕男子,立馬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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