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到巷口,又被監市許漢攔住了。
“鄭明遠,這是你的兒?”許漢盯著材窈窕,長相清純的鄭周月,口水流了一地。
“許監市,我們還有急事,改天再聊!”鄭明遠見況不妙,趕撤退。
許漢猥瑣一笑:“你走可以,不過得把兒留下來,要不然你以後別想在蔚州賣墨,我見一次,砸一次!”
“你……”鄭明遠沒想到許漢竟然打了舟月的主意,氣得真想上去給他狠狠地揍一頓。
“爹,我們走!”鄭舟月都快被許漢這個猥瑣男噁心死了。
“鄭明遠,你是個聰明人,我不想跟你多廢話。給你們五天時間考慮!要麼獻出你的兒,要麼以後別想在蔚州做生意!”許漢說完轉就離開了,毫不拖泥帶水。
鄭舟月氣得要死:“爹,那個猥瑣的傢伙是誰啊?怎麼這麼不要臉!”
鄭明遠著許漢離去的背影,眉頭皺了“川”字:“他許漢,是我們這裡的監市。他還有另外一個份,就是許知州的親侄子!”
鄭舟雲沒好氣地說道:“怪不得這麼囂張跋扈,原來有許知州給他撐腰!”
鄭明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哎,早知道不該讓你出來了!”
鄭舟雲趕安道:“爹,不要擔心,哥哥不是快回來了嗎?”
“行吧!等景仁回來再說吧!”鄭明遠轉念一想,也對,他兒子之前告訴過他,在皇宮裡升了。雖然不大,可是放到當地,一般比他大的也會給三分薄面。
……
五天後,鄭景仁一行人,順利地趕到了蔚州邊境。
“相公,還有多久到家啊?”馬車裡的仙兒張的小手都出汗了。
鄭景仁回答道:“半個時辰左右吧!”
“這麼快!”王菅一聽馬上要見公婆了,也張的要命。
鄭景仁哪還不知道們倆的小心思:“你們倆別擔心,我的家人很好相的!”
見兩不答話,鄭景仁只好專心致志地駕著馬車。
剛進城,就引來路人的圍觀:
“你們快看,這是哪家勳貴子弟,竟然駕著這麼華貴的四馬車!”
“不清楚,難道是許家人?”
“怎麼可能,許知州家的親戚我都認識!”
“那就不得而知了!”
……
半個時辰後,鄭景仁駕著馬車來到家門口,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爹,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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