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仁一臉平靜地回答道:“不是!大人你找錯人了吧?”
許昌林沒想到鄭景仁竟然不肯承認:“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鄭景仁地塞給許昌林一個黑金令牌,在他的耳邊小聲警告道:“許大人,我勸你最好不要影響我的好心!把這件事理好!”
許昌林看清楚令牌以後臉大變:“鄭大……”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鄭景仁直接將他打斷:“正大明的許大人,怎麼可能誣陷好人呢,對吧?”
許昌林一看鄭景仁不想暴份,趕順著他說道:“只要你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就行!”
鄭景仁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許大人,能否給我一點時間?”
許昌林想了一下說道:“可以!給你一天時間!”
“多謝許大人!”鄭景仁趕道謝。
“我們走!”許昌林大手一揮,醉花裡的兵們如水般褪去。
接下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鄭景仁就被李海棠拉進了房間:“薄郎,尚在耶?”
鄭景仁心中一驚,沒想到剛來第一天,就遇到了東廠安在蔚州的線人,便回答道:“今猶在!”
李海棠一聽鄭景仁對上暗號了,趕開啟室:“鄭公子,裡面請!”
鄭景仁也不廢話,趕走了進去。
李海棠關上室門,拿掉面紗,嫵一笑:“原來鄭公子是過來執行任務的啊!”
鄭景仁搖了搖頭:“我是恰巧路過這裡而已!剛才況急,不出東廠的令牌,會招來無盡的麻煩!要不然,絕對不會被你發現!”
李海棠一聽鄭景仁不是來執行任務的,臉一紅嗔道:“鄭公子,你……你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實在不行,陪你……陪你睡一晚也沒什麼,反正你也對上我的對子了……”
鄭景仁被李海棠的一番話嗆的俊臉通紅:“咳咳……李姑娘,你誤會了。我真的是一時興起才對你的對子的!”
李海棠見鄭景仁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問道:“那鄭公子,你打算什麼時候行?”
鄭景仁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得清反派報網藏匿的所有窩點,才能行!靠紙上的那些名單,是沒有用的,要以實際況為準!”
“唉!那好吧,我就在醉花等鄭公子的通知!”李海棠白高興了一場。
鄭景仁見李海棠垂頭喪氣的樣子有些疑:“李姑娘,你怎麼了,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嗎?”
還沒等李海棠回答,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李姑娘,李姑娘在嗎?”
鄭景仁眉頭一皺:“外面敲門的是誰啊?”
李海棠苦笑道:“蔚州最有錢的富商吳尺。吳家不僅有錢,在朝中很有勢力,連知州許昌林都得敬他三分!”
“你是在擔心這個吳尺的富商糾纏你吧?”鄭景仁立馬就明白了的難。
李海棠點了點頭:“他現在無恥到拿我的家人要挾我了!”
“李姑娘?你再不開門,我就闖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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