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林那還敢在這裡多丟。萬一惹惱了鄭景仁,死都不知道死的!
“相公,剛才是誰來找你呀?”許昌林前腳剛走,一硃紅長,豔人的王菅,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鄭景仁一臉平靜地說道:“蔚州知州許昌林!”
王菅秀眉一蹙:“還是因為你殺了他侄子的事吧?”
鄭景仁搖了搖:“不是,他是來給我通風報信的,說什麼糾纏海棠的那個吳尺的商人,要找我麻煩,現在已經派人去京城搬救兵去了!”
王菅眉頭皺的更了:“那個吳尺的商人,連你出來的理刑百戶的份都不懼,看來對方不簡單啊!
還有那個知州許昌林也絕對沒安好心!你想想,他侄子可是你殺的,他不僅沒有找你報仇,還向你示好,其中絕對有什麼貓膩!相公你要小心點!”
鄭景仁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先靜觀其變吧,我們這次回家探親是小事,主要是為了皇上辦事,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等下我就給督主寫封信,讓他幫忙理一下吳尺那個商人搬的救兵!”
他並沒有開玩笑!為了完摧毀反派報網的任務,他連自己是東廠掌事的份都藏了。就連李海棠目前也只知道他是東廠理刑百戶……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經過鄭景仁和王菅還有李海棠三人不懈的努力,終於清了反派報網的所有窩點。
就在三人計劃好了晚上就手時,吳尺帶著一群幹計程車兵,將鄭景仁的院子圍的水洩不通。
“鄭景仁,快給我滾出來死!”
鄭景仁一看這陣勢,躲也躲不掉,只好讓王菅保護一下家人,開啟門,走了出去。
“吳尺,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我什麼份!”
材矮胖的吳尺冷笑一聲:“知道又怎麼樣?你一個理刑百戶也不過就是一個六品而已!”
鄭景仁一臉認真地問道:“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東廠可以隨意緝拿臣民吧?”
“當然了!不過,我這次搬的救兵 ,可不是普通的臣民!”吳尺說完一臉得意地看著鄭景仁。
鄭景仁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吳尺邊的人,沒有發現異常。
這時,人群中突然讓開一條路,一個著華貴,滿臉孤傲的年輕男子,緩緩地向他走來。
吳尺非常熱地向他介紹道:“鄭景仁,睜開眼睛看好了,這位可是當今岷王世子殿下!”
皇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鄭景仁趕上前行了一個揖禮:“參見世子殿下!”
朱楩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是你打了我的表哥?”
鄭景仁一聽原來吳尺是岷王世子的表哥,怪不得不怕他這個東廠的理刑百戶!
不過鄭景仁也不慫:“沒錯,就是我打的!”
朱楩大手一揮:“來人,給我把他的兩條卸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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