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看到鄭景仁,裝作一副焦急的樣子:“讓你去執行任務,你來這裡幹什麼?”
鄭景仁一臉認真地說道:“督主,一人做事一人當,順妃娘娘找的我,不是您!”
“你……你……”王振氣得渾發抖。
“王督主真是教導有方啊!”紀綱看到王振氣急敗壞的樣子,坑坑窪窪的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接下來,鄭景仁的話,更讓他大跌眼鏡。
“紀大人,微臣一直聽說您為人正直,大公無私,等下驗的事,就麻煩您了!”
王振氣得眉都歪了:“鄭景仁,別再胡鬧了,趕給我回來!”
紀綱卻笑得合不攏:“好!既然鄭總管信任本,如果接下來驗發現你不是太監,絕對還你一個公道!”
鄭景仁連忙給他行了一個揖禮:“多謝紀大人!”
紀綱懶得給他廢話,大手一揮,一群壯的錦衛迅速組人牆,將鄭景仁圍了起來。
“順妃娘娘,可以開始了嗎?”
張紅棉搖了搖頭,給邊的藍宮使了個眼。
沒過多久,藍宮便帶著一位禿頂的老醫趕了過來。
張紅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紀大人,開始吧!”
“是,順妃娘娘!”紀綱接到命令,趕領著老醫,走進人牆中。
可是,他剛進去沒多久,就滿臉失地走了出來。
張紅棉看到紀綱失的表心中一咯噔,連忙問道:“紀大人,驗的怎麼樣?”
紀綱苦笑道:“他還真的是個太監!老醫說,傷口都好多年了!”
“什麼!他真的是個太監!那個孟香髪的宮,竟然這麼大膽敢騙本宮,回去非剝了的皮不可!”張紅棉聽紀綱說完,氣得暴跳如雷。
紀綱小心翼翼地問道:“順妃娘娘,我們現在怎麼辦?王振還在一邊看笑話呢!”
張紅棉大聲吼道:“還能怎麼辦,大不了本宮給王振和鄭景仁道個歉,反正本宮的臉早就丟盡了!”
聲音這麼大,王振怎麼可能裝作聽不到:“順妃娘娘,都是為了大明江山社稷,微臣怎麼敢讓您道歉!剛才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穿好服的鄭景仁也附和道:“順妃娘娘,母儀天下,微臣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先回了!”張紅棉玉手一揮,黑的人群頓時如水般退去。
眾人走後,王振一臉欣地看著眼前,氣息斂,靜如止水的鄭景仁:“小景子,回去忙你的事去吧!”
“是,督主!”鄭景仁第一時間回到了總管府,先給四位娘子報了平安,然後便去了鳴庵。
頭戴尼姑帽,穿海清大褂,濃眉大眼的徐妙錦正跪在地上敲著木魚。突然被一個白的影攔腰抱住。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鄭景仁,激的熱淚盈眶。
“相公,你終於來了!擔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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