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仁一看,實在不好推,只好著頭皮跟著周詩云走了進去。
“相公,來客人了!”
中年婦洪亮的嗓子一吼,屋裡面頓時跑出來一位五朗,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
“月,這位是……”
中年婦抿輕笑道:“功錦,這位是詩云的朋友,明遠兄的公子鄭景仁!”
周功錦驚訝道:“明遠兄的公子回來了,快請進!”
鄭景仁沒想到周詩云一家人這麼熱,有些不好意思:“周伯父,我這剛來,也沒準備!這一截墨和兩支胭脂,算是給您和伯母還有詩云妹妹的見面禮了,希您不要嫌棄……”
周功錦剛想推,就被楊月一把接了過來:“景仁,下次不許這麼客氣了!”
鄭景仁哈哈一笑:“好的,伯母!”
楊月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景仁,你跟你周伯父先聊著,我和詩云去端菜哈!”
一盞茶的功夫,鄭景仁的面前就擺滿了一桌子菜。
周功錦給鄭景仁倒完酒,熱地招呼道:“景仁,快吃菜!”
鄭景仁夾了一筷子虎皮放在裡忍不住誇讚道:“伯母的手藝真的太好了,比皇宮的廚做的都好吃!”
楊月一臉得意地看著周功錦:“你看看!景仁都誇我做的比廚好吃,你還整天挑三揀四的!真是的!”
周詩云也熱地招呼道:“鄭公子,多吃點!不要客氣!”
鄭景仁咀嚼完裡的飯菜,連忙端起酒杯:“伯父伯母、詩云,我敬你們一杯!謝你們的熱款待!”說完,將杯中的酒飲而盡。
楊月抿輕笑道:“景仁,不要客氣了!以後說不定我們是一家人呢!”
周功錦喝得快,還好。
周詩云剛喝到裡的茶水,直接噴了鄭景仁一。
“呀!鄭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詩云反應過來,趕拿出手帕要給鄭景仁拭著上的茶水。
鄭景仁擺了擺手:“沒事,等會吃完飯,我回家換一套就行了!”
周功錦一臉嚴肅地說道:“那怎麼能行!詩云,去我房間裡拿一套乾淨的服給景仁換上!”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周詩云便帶著換了一黑長袍的鄭景仁回到了飯桌。
一番推杯換盞後,鄭景仁瞭解到,周詩云的父親周功錦,以前在翰林院做過編修,歷史知識比現代世界裡歷史學博士還要淵博。母親楊月也出自書香門第。
臨別時,鄭景仁起再次致謝:“伯父、伯母、詩云妹妹,謝你們的熱款待!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歡迎隨時來我家做客!”
楊月一把將周詩云推了出去:“景仁,等下讓詩云送你!”
於是,鄭景仁便跟著俏臉通紅的周詩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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