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宮,香榭閣。
頭戴冠,冷豔高貴的順妃張紅棉跪在鄭景仁的面前哀求道:
“鄭總管,千萬別把本宮毒死小皇子和藍山的事說出去!你想要什麼,只要本宮能滿足,都答應你!”
鄭景仁眉頭一皺:“趕把你髒手從我的上挪開!”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順妃樣子就犯惡心!
張紅棉努力出笑容:“好的,鄭總管!我不你!”
鄭景仁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那麼殘忍?連惠妃娘娘剛生下來沒多久的孩子,都不放過!”
張紅棉指著坤寧宮的方向:“我想住在那裡!”
鄭景仁冷笑道:“你這個理由不夠充分!皇后娘娘一心向佛,早就不問後宮之事了。孤從高麗國來到大明的惠妃娘娘,又勢單力薄。憑你張家的實力,就算不當皇后,在後宮誰敢惹你?”
張紅棉搖了搖頭:“鄭總管,你錯了!後宮除了皇后和我們這些妃子,以外還有還有太后和長公主呢!
太后雖然明面上不問後宮之事,可背地裡卻管得比我還多!只要一發話,整個後宮,有一大半的人都聽的差遣!”
鄭景仁聽張紅棉說完,這才明白為什麼要當上皇后。原來整個後宮,被太后暗地裡把控著。
張紅棉見鄭景仁半天不說話,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嚇得要死:“鄭總管,本宮,不,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的事說出去!要不然,我全家都得死!”
鄭景仁嘲諷道:“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張紅棉哪裡還敢反駁,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地說道:“鄭總管,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這樣!你隨便置我!放過我的家人,行不行?”
“行啊!我們現在去見惠妃娘娘,看的決定吧!要是同意的話,我就答應你剛才的請求!”鄭景仁其實也不想濫殺無辜。
接下來,兩人撐著傘,剛走出去沒有多遠,鄭景仁突然被早已在門口等候的長公主,到了的寢宮。
“長公主殿下微臣前來所為何事?”
“我聽說按的手法,非常厲害,想請你幫我按一下!”
長公主朱茵曼說完扭著腰肢來到鄭景仁的面前,材火辣都快要把服撐破了。
鄭景仁忍不嚥了一下口水說道:“抱歉,長公主殿下,一會兒微臣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執行!您要真想按,過了今晚,微臣隨時都可以過來!”
朱茵曼細長的眉頭一皺:“什麼重要的任務,比本宮還重要?”
鄭景仁一臉嚴肅地看著朱茵曼:“國家機,微臣真的不方便!”
朱茵曼角一翹壞笑道:“大晚上帶著順妃出門,不會是你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吧?”
鄭景仁苦笑道:“怎麼可能!順妃娘娘一直把微臣當死對頭!”
朱茵曼盯著鄭景仁的眼睛繼續追問道:“一直把你當死對頭,為什麼還跟你出去?你要是不說清楚,今天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鄭景仁眉頭一皺:“微臣要是執意要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