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小娘們來真的!”鄭景仁沒想到劉欣悅這麼猛,真的過來給他“檢查”了一下!
“啊!鄭督主,你……你真的是太監啊!”劉欣悅出玉手卻了個寂寞,驚訝的合不攏。
鄭景仁不可置否道:“對啊!要不然怎麼當東廠督主!”
“不可能!我之前卜出卦可是六爻全的‘乾’卦!”劉欣悅還是不肯相信。
鄭景仁繼續套話:“劉大師算出我的份除了卜卦,沒有使用別的方法?”
劉欣悅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直都只用父親教我的鬼手神卜!”
鄭景仁抿輕笑道:“劉大師,恕我直言,你連最基本的話都不用!單憑卦象就說我不是太監太武斷了!”
劉欣悅秀眉一皺:“難道……我真的佔錯卦了?”
鄭景仁一臉認真地說道:“劉大師,你就是佔錯卦了!說不定我的連那個什麼九五至尊象都是錯的!”
劉欣悅了一眼窗外沉的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唉,錯了就錯了吧!大不了晚點再替父親沉冤昭雪!不過,鄭督主,你的大凶之兆我絕對沒有算錯!接下來三天,待在室裡千萬不要出門!”
鄭景仁見劉欣悅一臉真誠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看來真的是用卜卦之算出他假太監的份!那麼所說的自己將會有大凶之兆也極有可能是真的!
“多謝劉大師!將來我若飛黃騰達,一定盡其所能替令尊沉冤昭雪!”
劉欣悅聽鄭景仁這麼一說,連忙拱手一禮:“那我就先謝過鄭督主了!”
“室在哪裡?”鄭景仁掃了一眼大殿,除了一尊麻祖師的雕像和一些祭祀用香燭外,什麼都沒有,極有可能就藏在這裡。
“鄭督主,跟我來!”
劉欣悅走到麻祖師雕像後面,輕輕按理一下,一個長寬約兩米的口便呈現在眼前。
鄭景仁跟著劉欣悅進了室以後,發現這裡竟然別有天!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不僅能在裡面生活,還能看到外面的況。
“劉大師,你這室做的太好了!”
劉欣悅趕解釋道:“這間室不是我建的,我來的時候就有了!那天我被千幻盟的人追殺,無意間發現的!”
鄭景仁眉頭一皺:“千幻盟的人?那個人是不是申許?”
劉欣悅驚道:“鄭督主,你認識他?”
鄭景仁苦笑道:“那個傢伙差點把我給害死,我怎麼可能不認識!前些日子要逃出應天府被我給殺掉了!”
“什麼!鄭督主你竟然把他給殺了?”劉欣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鄭景仁點了點頭:“對呀!他都殺到我的頭上來了,我不殺他,難道還留著他?”
劉欣悅趕解釋道:“鄭督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他的幻那麼厲害,你都能把他給殺掉,也太厲害了吧!”
鄭景仁被劉欣悅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劉大師,申許這個人還有千幻盟你瞭解嗎?”
劉欣悅皺著眉頭說道:“千幻盟非常神秘,我瞭解的並不多!父親生前曾跟我說起過,千幻盟的盟主申慶不僅通幻,還非常擅長星象推演之,連他見了都要退讓三分!申許是千幻盟的主!”
鄭景仁臉上一驚:“沒想到被我殺掉的那個險的申許竟然是千幻盟的主!怪不得劉大師說我有大凶之兆呢!一定是千幻盟的人要過來複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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