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淮安府的上空北風呼嘯,烏雲蓋頂。
大明皇宮的遷都隊伍在鄭景仁的指揮下,剛剛前進不到十里地, 蒼茫的天地間便下起了料峭的冬雨。
“督主,前方五十里地,就是迷山谷了。我們要不要請求神機營的支援?”高大的四馬車上,頭戴尖帽,穿紅長襖的小雨子一臉擔憂地看向鄭景仁。
“暫時先彆著急!一會再走十里地,你讓遷都隊伍原地紮營,待我先去查探一番,再做決定!”鄭景仁說完開始收拾裝備。
“督主,迷山谷現在太危險了,為了打探裡面的況,我們已經摺損了十幾個錦衛了。還是我去吧!”鄭景仁可是整個遷都隊伍的總指揮,小雨子怎麼敢讓他去冒險。
鄭景仁換上便服,穿上玉針蓑,背上裝有狙擊步槍的黑匣子,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你的武功暫時還沒達到頂尖高手的境界,去了不僅容易暴,還有可能遇到危險!我就不一樣了!我要是想走,整個大明,沒有人能留得住我!”
“好吧!督主!您千萬要小心!”小雨子看到鄭景仁帶上黑匣子後,頓時打消了心中的顧慮。
“行!我知道了!這裡就給你了!”鄭景仁也不再廢話,一閃跳出馬車,翻騎上早已備好的棗紅馬上,消失在蒼茫的冬雨裡。
“嘩嘩譁……”
鄭景仁趕到迷山谷的時候,天空上的冬雨越下越大。即便他穿著上等的玉針蓑,上還是被淋溼了一大半。
好在,沒走多遠,看見前方山谷的低矮,三層小木樓客棧,升起了炊煙,鞭子一揚,騎馬趕了過去。
穿灰長襖,長相憨厚的店小二,看見鄭景仁牽著棗紅馬,走進來,趕撐起傘迎了上去。
“客!快裡面請!”
鄭景仁掃了一眼客棧, 除了一對中年夫婦在客廳裡吃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吩咐道:“小二,幫我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兩斤酒,一隻燒,一碟菜!”
“好的!客,您先回房間坐一會!酒菜備齊了,立馬就給您端上去!店小二憨厚一笑,把房門的鑰匙遞給了鄭景仁。
鄭景仁也不廢話,接過鑰匙,轉上了三樓。
進了客房後,鄭景仁連忙掉玉針蓑,把上被冬雨打溼的襖子換了下來。
“籲!籲!”
“小二,快過來給大爺把馬拴好!”
長相憨厚的店小二,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好嘞!幾位爺先進屋裡歇著!我馬上就過來!
鄭景仁站在窗前,看了一眼樓下三個腰間別著長刀的虯髯客,忍不住在心裡嘆道:“這個迷山谷果然有貓膩!下這麼大雨,還有這麼多英雄好漢往裡面進!”
他剛想坐下來喝杯茶,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這次來雖然只有一個形修長的青男子,卻讓鄭景仁極為震驚!
因為青男子的氣息太銳利了!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劈天斬地,讓人忍不住暫避鋒芒!
青男子沒走幾步,似乎到了鄭景仁的目,抬頭向上了一眼。
鄭景仁沒有迴避,與其對視之後,淡定地看著山谷的雨景。
青男子再次看了一眼鄭景仁,和店小二耳語了幾句,似乎對鄭景仁非常興趣。
鄭景仁無意間看到青男子的雪白的脖頸,角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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