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山下的酒館,東廠十七所第二十九分隊的負責人王鼎,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櫃檯前,輕輕地撥弄著都快要包漿的算盤。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息聲,從門口傳來,他下意識地收起右手,握藏在袖子裡的匕首。
“老闆在嗎?給我來二兩桃花釀!”
王鼎順著聲音,看到一箇中年青衫男子,雖然此刻渾汙,頭髮凌,稍顯狼狽。但眼神中約約閃爍的霸氣,讓他毫不敢輕視。
“桃花釀賣完了,兒紅行不行?”
沈安聽到兒紅的暗號對上了,臉上的表一鬆,“兒紅我不喝,弄一壺燒酒,兩斤牛,牛要九的!”
王鼎一聽“九”,這可是東廠最高級別的暗號,趕把沈安請進了酒館的室。
時間迫,沈安懶得廢話,“這封信要趕送出去!要不然,天字一號大牢裡的人恐怕今晚就要被杭州知府給滅口!”
王鼎點了點頭,“好!還有需要我幫得上的儘管說!”
沈安搖了搖頭,“我走了!”,說完快步離開了酒館。
傍晚,飛來峰下起了綿綿的春雨。
細雨夾雜著青竹和殘花的淡香,讓躲在岩石下的沈安激的心稍微平復了些。
他在這裡等了足足兩個時辰了,眼看天馬上要黑了,一直沒有鄭景仁的訊息傳出來,要是再等個半個時辰,估計鄭景仁都被魏尉的人給理了。
“唉!溫老弟,這件事是因小妹而起,大不了後面讓出門,你不應該再搭上命,去為解決後患!要是等下再沒有人來救你,大哥我直接殺進去!”
沈安話音剛落,不遠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看清楚為首之人的面容後,心裡一沉!
“吁吁籲!”
“你們今日抓進去的那個打斷魏寧手腳的白書生理了沒有?”
“回知府大人,按照以往的慣例,酉時一到就要行刑了!現在差不多了……”
“什麼!要是他一點傷,你們個個都要人頭不保!他是皇上派過來視察杭州的欽差大臣!”
沈安聽到這裡,臉上一驚。沒想到鄭景仁的份竟然是欽差大臣!
其實他更不知道的是鄭景仁還是大明皇帝呢!
只不過鄭景仁不想暴自己,讓東廠的報小組傳信給小雨子,小雨子瞭解況後,立馬給鄭景仁這個白書生溫如玉安排了一個欽差大臣的份。
門口的守衛聽要掉腦袋,嚇得都了,“知……知府大人,小的這就去看看那位欽差大人還沒有行刑!”
魏尉懶得廢話,直接帶人闖了進去。
還好,今晚負責給鄭景仁行刑的牢頭貪杯,沒有準時解決掉鄭景仁。
“下魏尉,參見欽差大人!”
坐在牢房裡戴著手銬腳鏈,角咬著稻草的鄭景仁角一翹,“呦呵,魏大人訊息可真靈通啊!”
“來人,趕給把門開啟,鑰匙拿來,我好給欽差大人解開束縛!”,魏尉看到鄭景仁懸掛在腰間的黑金令牌以後,說話間冷汗不停地往下掉。這次他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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