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孤山。
午飯過後,鄭景仁坐在沈家的屋簷下,著窗外綿綿瓜瓞的春雨,不犯了愁。
他來杭州都已經五天了,暗中聯合東廠的特務也沒能查到知府魏尉的罪證,暴出來的都是一些蒜皮的小事,背後絕對有高人指點。
“采薇,我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鄭景仁打算儘快挖出魏尉背後的大魚,將他們一網打盡,好前往下一站歙州。
爭取早點回到皇宮。要是再拖個一兩個月不上朝,絕對會出子。
正在廚房裡洗碗的沈采薇一聽鄭景仁有事找,了手,快步跑了過來:“什麼事?”
鄭景仁苦笑道:“采薇,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明天一早必須得走!等事辦完再來找你,可以嗎?”
“大概什麼時候能辦好?”,沈采薇知道鄭景仁是帶著重要的任務過來的。
鄭景仁想了一下說道:“三天時間,到時候,我們在湖心亭見面!”
“行,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沈采薇說完就要回廚房。
鄭景仁一把將沈采薇抱在懷裡,“不用了采薇,我只要你陪著我,其他的什麼都不要!”
沈采薇被鄭景仁抱住,子一僵,瞥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哥哥嫂嫂的影,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好的!溫公子,我陪你可以。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萬一哥哥嫂嫂他們出來看見我們這樣,就麻煩了!”
鄭景仁被沈采薇擔驚怕的樣子給逗樂了,“我就不放!看見也沒什麼,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娘子!”
“誰……誰是你的娘子?人家還沒有答應嫁給你呢!”,沈采薇聽到“娘子”二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可就……”
鄭景仁話還沒說完就被沈采薇給打斷了,“我願意!”
鄭景仁哈哈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
沈采薇一臉嚴肅地說道:“溫公子,我怎麼可能反悔!我這一生只你一人!”
“咳咳咳,子卿姑丈,采薇,借過一下,我要去……”,江敏指著廁所的方向。
“啊!”,沈采薇聽到嫂嫂的聲音,驚一聲,把頭埋進了鄭景仁的懷裡。
鄭景仁臉皮比較厚,嘿嘿一笑,“嫂嫂,們這就讓開!”
“溫公子,我先去洗碗了!”,江敏走後,沈采薇掙鄭景仁的懷抱,像個驚的小鹿一樣,往廚房裡面跑。
鄭景仁輕笑一聲,撐起傘,跟沈采薇說他想一個人到竹林醒醒酒,散散心。
其實是他覺到了,那裡傳來一森冷的殺意!
出了院子後,鄭景仁踩著泥濘的小路,不疾不徐地往前走著。
快到竹林前的時候,一陣冷的風颳過來,散落的竹葉看似綿綿無力,卻鋒利的像刀刃一樣,有意無意地朝鄭景仁的上飄來。
鄭景仁角一翹,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鋒利的竹葉頓時變得綿綿的。
“好大的膽子,欽差大人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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