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清風在孤山間搖曳,淅淅瀝瀝的春雨也終於有了一停歇的跡象。
鄭景仁見天氣轉好,當即決定今晚就展開行。
“好了,采薇,不逗你了。剛才我出門挖筍時,上面有新的任務給我,吃完晚飯就得走。”
“好!那我現在就去做飯!”,沈采薇說完,趕跑到外面的菜園子去摘菜。
一個時辰後,鄭景仁在沈家吃了一頓盛的晚飯,乘著霏霏冉冉的春雨,下了孤山,徑直地朝杭州城最大,最豪華,最氣派的春香樓走去。
因為據東廠那邊傳來的訊息,這個集休閒娛樂為一的大酒樓,非常權貴的青睞,時常能看到外來的高和大商人們進進出出。
而且,春香樓背後老闆很有可能是杭州知府魏尉的大兒子魏超。
為了到春香樓裡打探訊息,鄭景仁特地換了一錦,用無相神功給自己改了一下容貌,加了個絡腮鬍之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客,裡面請進!”,門口材瘦小的長臉夥計看到鄭景仁著華貴,材修長,氣質不凡,趕迎了上來。
鄭景仁丟給長臉夥計一小袋金子,財大氣地說道:“幫本公子安排一間上好的客房,再把你們酒樓裡的人,招牌菜和陳年的佳釀統統安排一遍!”
長臉夥計掂了掂金子的重量,頓時眉開眼笑,“好的,客,您在天字十三號房稍作休息,我這就給您安排酒菜!您對人有沒有什麼要求?”
鄭景仁角一翹壞笑道:“當然是安排最好的了!本公子可是從別的地方慕名而來!錢不用擔心,本公子多的是!有比較稀有的那種……咳咳……一定要安排上啊,這樣本公子才不虛此行!”
長臉夥計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說道:“懂了!最近剛到一批西域的人,我這就給您安排去!”
“行,快去吧!記住,除了西域的人,其他的我一律不要!”,鄭景仁說完坐到椅子上品起了香茗。
一盞茶的功夫後,門外再次響起了長臉夥計尖細的嗓音,“客,人來了!”
“進來吧!”
鄭景仁話音剛落,長臉夥計就推門而。後面跟著兩個穿墨綠長,斗笠遮面,姿曼妙,腳步輕盈的子。
“客,實在抱歉,本來西域的人有不的!誰知道知府家的二公子帶了一群好友,把西域的人都安排他們那裡去了!”,長臉夥計一臉歉意地看著鄭景仁。
鄭景仁眉頭一皺,“這兩個是……”
長臉夥計連忙解釋道:“這兩個人剛從扶桑國過來,還沒有經過訓練,您之前說您比較喜歡特殊的那種,小的只能斗膽帶過來給您看看。您要是不喜歡,小的立馬給您換!”
鄭景仁聽長臉夥計說完眉頭皺的更深了。原來杭州被島國滲了這麼多。為了暫時不打草驚蛇,只好裝作一副好奇的樣子,“這扶桑國的人長得怎麼樣?”
長臉夥計拍著脯保證道:“客您放心,們雖然沒有什麼服侍的技巧,但長相絕對是萬里挑一。”
鄭景仁讓眼前兩個島國人摘掉斗笠,看清楚真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長得錯,你下去吧!”
“好嘞!客,您有什麼吩咐喊一聲就行了!”,長臉夥計屁顛屁顛地退出去,幫鄭景仁關好門之後,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