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把令牌給我了,我去會會這個神秘的韓老闆!”,鄭景仁說完將嚴素拿給他的一百兩黃金放進包袱裡。
嚴素笑語盈盈地將鄭景仁送到了門外,“溫大人慢走!”
“再會!”,鄭景仁翻上馬,回眸一笑,看得嚴素心裡一陣小鹿撞。
這一刻甚至想,假如自己是鄭景仁要娶的人就好了。
可是自己這個遊走在風月場所的子,怎麼可能配得上人家欽差大臣!
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後,嚴素轉回了屋。
鄭景仁騎著白馬,大約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來到了古樸大氣,帶有宋朝建築風格的思仁樓。剛下馬,一錦,長相俊秀的門就迎了上去。
“客,請問您有思仁樓的令牌嗎?”
“有!”,鄭景仁也不廢話直接將金令牌遞給了門。
“裡面請!”,門趕把鄭景仁的白馬接過來,帶著鄭景仁走了進去。
門把馬拴好,連忙跑到鄭景仁的前面給他帶路,“客,想要在這裡辦酒宴,除了金令牌,還得找一下我們的老闆!老闆不同意,還是辦不了!”
鄭景仁指著眼前三層木樓問道:“他在裡面吧?”
門點了點頭,“在呢!小的現在就您進去,還是先休息休息喝點茶?”
鄭景仁懶得廢話,“帶我進去找你們老闆吧!”
門趕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敲門,“韓老闆,有位客人想辦酒宴,現在方便進去嗎?”
屋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是!”,門接到命令趕把鄭景仁請了進去。
門退出去之後,鄭景仁著眼前黑束髮的格外清瘦背影,眉頭一皺,隨即問道:“在下溫如玉,想在貴辦一場喜宴,不知道韓老闆方不方便?”
“原來是欽差大人,快請坐!”
神秘的韓老闆一轉,鄭景仁差點沒忍住了出來。想到暫時沒有確認對方的份,只好深吸一口坐了下來。
“韓老闆,你這辦酒宴有什麼規矩?”
韓老闆擺了擺手:“說實話,不怕欽差大人笑話,我就是看誰順眼就給誰辦!”
鄭景仁角一翹調侃道:“那你看我順眼嗎?”
韓老闆盯著鄭景仁清秀的臉龐說道:“呃……怎麼說呢,即便您沒有欽差大人這個份,我也會給您辦的。因為您的笑容讓我有一種悉的覺,好像我的一位故人!或許是錯覺吧。”
鄭景仁接著問道:“我很好奇,像你這樣的大老闆,故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方便說一下嗎?”
“他啊,渾都是缺點,而且非常的花心!我要是人絕對會離他遠遠的!”,韓老闆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景仁哈哈大笑道:“我看韓老闆說的是反話吧!像你這樣的大老闆,應該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怎麼可能和小人為伍。他啊,一定非常的出眾,很多子喜歡,對吧?”
鄭景仁的話似乎刺到了韓老闆的痛,臉上的笑容一凝,隨即說道:“不說他了,辦正事!溫大人需要辦多桌喜宴,什麼時候辦?我這邊好儘快給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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