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讓我去死!”,倉奈結掙扎一下,小肚上的傷口瞬間流如注。
鄭景仁按住的玉手,一臉嚴肅地說道:“別!我現在用力給你封住道,要不然你活不過今天!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我現在命令你趕坐下讓我給你療傷!等你的痊癒了,再好好伺候我!”
倉奈結被鄭景仁強大的氣場給鎮住了,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鄭景仁見狀連忙運起力封住倉奈結小腹的道,止住後,緩緩給修復著傷口。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倉奈結便覺到一暖流從腹部消失,接著的傷口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七!
“大人,我……”
倉奈結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景仁給打斷了,“倉奈結,你想要留在我的邊,還得過一關,畢竟你是扶桑國人!在沒有弄清你的底細之前,暫時住在這家酒館對面的客棧裡,你覺得怎麼樣?”
倉奈結聽鄭景仁說完,蒼白清純的臉蛋上出了笑容,“嗨!一切聽從大人的安排!”
接下來,鄭景仁把倉奈結安排到客棧住下,悄悄給駐紮在西湖旁的東廠特務傳達查清底細的任務後,到春香樓牽回白馬,買了些禮品,朝孤山的方向趕去。
這次的行不僅拿到了杭州知府和浙江布政使司有力罪證,還挖出了他們背後的保護傘!現在坐等都察院的人趕過來理,沒有他什麼事了。
如果南部軍營裡的那個李老頭不識趣的話,敢來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當場恢復容貌,亮明皇帝的份給他辦掉!
初夏的傍晚,孤山的空氣裡彷彿多了一燥熱。
無論晚風怎麼吹,叢林間的野牽牛花耷拉著腦袋都不肯抬起來。
鄭景仁見白馬累的直氣,連忙翻下馬,牽著韁繩來到瀑布邊,讓它喝點水,吃點青草,休息一會,才繼續趕路。
白馬緩過來不到三盞茶的時間,便來了沈家的小院。
“砰砰砰!”
“誰呀?”
“是我!”
正在水井旁洗菜的沈采薇聽到鄭景仁聲音,激無比,趕跑出去把他迎了進來。
“溫公子,你的事理完了?”,沈采薇看到鄭景仁完好無損的出現,十分的開心。
鄭景仁點了點,“差不多了!沈大哥他們呢?”
沈采薇苦笑道:“他們一起去嫂嫂的孃家了,說是給子卿他外祖父慶生,今晚不回來了!本來讓我跟著一起去,我說我不喜歡熱鬧,就留在了家裡。”
“這樣啊,今晚就你一個人睡,一定害怕吧?實在不行我陪你吧!正好我也沒什麼事,沈姑娘,你覺得怎麼樣啊?”,鄭景仁說完盯著沈采薇清秀的臉龐。
沈采薇聽到鄭景仁竟然要留下來陪,孤男寡共,想想都讓心臟狂跳不止,“呃……好……好啊!我這就去做飯!溫公子你要吃什麼?”
鄭景仁放下手中的禮,一把摟住沈采薇的楊柳腰,“你說我想吃什麼!”
“溫公子,不可以!我們還沒有親呢!”,沈采薇以為鄭景仁要和同房,害地將臉轉過去不敢看他。
鄭景仁哈哈一笑道:“采薇,你想哪裡去了,我只是想嚐嚐你的胭脂而已!”,說完,還沒等有所反應,就吻住了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