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坐好了吧,我們要出發了!”,龍月說完,吹了一聲口哨。
黑大雕阿吉撲閃著巨大的黑翅迅速升空。一盞茶的功夫便穿過雲層,進高空。
葉清荷是個練家子不用擔心,鄭景仁摟著柳南雁有些發抖的問道:“岳母大人,您現在覺如何?”
柳南雁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剛才有些頭暈目眩,現在好多了!”
鄭景仁見柳南雁蒼白的臉開始變得紅潤起來,這才放心,“嗯,現在阿吉飛的比較高,我們說點話,以免呼吸不過來。等天一黑,我就讓它飛低一點。”
四人一雕著雲層,一路向北。
五個時辰後,到了渤海的上空。
皎潔的月下,龍月指著下面黑的戰艦問道:“相公,下面就是渤海水師,我們可以下去了嗎?”
鄭景仁搖了搖頭,“先不著急,看看況再降落!萬一被敵人給控制了,我們下去就是送死!”
“阿吉,圍著戰艦轉幾圈!”,龍月吩咐完黑大雕阿吉後,跟著鄭景仁一起仔細觀察著渤海水師的靜。
突然,一道憤怒高昂的聲音,在指揮艦的甲板上響起:
“寒武,柳家的神機營來人,稱皇上讓我們三日之務必出軍權!還把聖旨送了過來!他的,老子才不信呢!
當初皇上和小姐親自把渤海水師託付給我時,曾代過我們,一定要不忘初心,發揚戚家軍英勇無畏的神,保家衛國,懲除惡!決不會隨隨便便就收回軍權!”
渤海水師副提督戚寒武一臉認真地說道:“總督,屬下也不信皇上會這麼著急收回我們的軍權!”
一黑金鎧甲,高大威猛,虯髯黑臉的總督戚明著北方冷笑道:“一定是某些佞在擾朝綱,連柳家的神機營都叛變了,皇上恐怕有危險!等下我安排一批銳前往京城支援。
寒武,傳我命令,如果再有佞前來勸我們出軍權,不惜一切代價,誓死扞衛戚家軍尊嚴!”
“是,總督!”,戚寒武接到命令,連忙跑了出去。
雲層上的鄭景仁運起力,聽到這裡,眼皮子一跳,臉瞬間凝重起來。
柳家可是他的妃子柳青的孃家!
柳老爺子德高重,創立了神機營。
大舅哥柳升關鍵時刻,出援助之手,幾次幫他險,助他登上帝位,被他封為兵部尚書。
柳升的表弟柳顯又陪他下過西洋,出生死,被他封為禮部尚書。
柳家要是真的叛變了,這將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阿吉,下面安全,立刻降落!”,鄭景仁吩咐完阿吉,連忙抱柳南雁。
一盞茶的功夫後,四人一雕降落在渤海水師指揮艦的甲板上。
總督戚明看到一白,英俊朗的鄭景仁突然出現眼前,恍若隔世。
當年的他,也和今天一樣的打扮,只不過眉宇之間,了些許從容。
“渤海水師戚明叩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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