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對他極為反的趙靈真,此刻頂著容景昭的子,猝不及防撞進這雙似有魔力的眼睛,一時沒防備,心神震盪間,愣在原地忘了作。
四目相對,旁人不覺有異,唯有真正的容景昭到一莫名不適,在二人之間來回看了圈,皺起秀眉,勉強以趙靈真的口吻回答。
“不過是在附近散了散心罷了。這秘境異又是怎麼回事?”
蘇玉傾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還未作答,旁邊已有殷勤的修士搶著回道。
“好像是秘境核心發生崩塌,引發了全境震盪,還在其中的修士都被彈了出來……”
眾人七八舌地議論,都說不清秘境關閉的真正緣由。不過,既然萬骸秘境已經無法進,此行歷練便失去了意義,大家開始商議何時啟程返回中原。
趁著旁人都在談,蘇玉傾緩緩來到二人面前。他的目仍落在“容景昭”上,勾起淺笑,“既然即將離開,先前與殿下約定的論道還未完,擇日不如撞日,不知今夜殿下可否有暇……”
聞言,趙靈真打了個激靈,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也被這狐狸蠱了,不由暗罵自己沒出息。
頓時不耐煩地打斷對方,“不必了!正事要,哪顧得上這些有的沒的,一個大男人事忒多。”
這般直白的拒絕,讓蘇玉傾也難得愣了下。
他神微,看著跟前這位費了他許多功夫的攻略件,又掃過旁邊面不佳、言又止的,笑容漸漸落下。
“好吧,是玉傾多言了。既然如此,恐怕也是時候與諸位道別了。”
說話間,出一落寞,頓時引得旁邊的“趙靈真”心疼不已,對佔據自己、還胡說話的未婚妻好不憤慨。
而在下一刻,這道低悅耳的嗓音,就以傳音,於喧嚷雜音中,直直送“容景昭”耳中。
“先前在秘境裡,多虧殿下捨相護,玉傾一直記在心上,所以……就算離開,也讓我再為你背上的傷上一次藥罷。”
——此話落下,猶如驚雷炸響。趙靈真渾一震,慢慢轉頭,眼神如刀子般剮了眼旁之人。
牙咬,同樣以傳音冷冷回道:“好!今夜我便等著你。”
事到如今,倒要看看,這兩個狗男男,究竟還揹著做了什麼好事!
而頭一次從天之驕子淪為陪襯的容景昭,被趙靈真這眼看得莫名其妙,只覺得後頸冷嗖嗖地,忍不住了脖子,全然不知自己將面臨怎樣的修羅場。
*
另一頭,過同心鏡看到全程,雲蒔對三人間的複雜關係看得大開眼界,歎為觀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蘇聖子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男通吃了,長得夠,果然就能為所為。
“……不過,他在男之間的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雲蒔著下,分析剛剛看到的場景,“大概,這就是有斷袖之癖的男子?再的人在他眼中也是浮雲,只有同為男兒的人才能得他青眼。”
這麼看來,這三日里,真正的容景昭怕是要好好一番冷待了。畢竟他現在缺最關鍵的那玩意兒,可不了蘇玉傾的法眼——不,倒也說不準。
單從鏡中傳來的景象,趙容二人的演技實在拙劣,連這個旁觀者都能看出其中的不自然,更別提蘇玉傾這種心思玲瓏之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瞧出破綻,到時此人若是追究底……
想到這,雲蒔陷沉思。旁人輕咳了好幾聲,才將的注意力喚回。
被迫一同“聽牆腳”的雲蘅微微搖頭,略帶無奈,“此乃他人私事,我們著實不該過多窺探,於禮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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