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將人抵在桂花樹前,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額頭相抵,他笑著低嘆,“總是如此,真是壞孩子。”
雲蘅握住的小巧下頜,將這?張臉緩緩抬起,但仍看不清面容。
但夢裡?的他,只凝視著這雙悉眼眸,似乎便確定了其人份,沒?有半點遲疑,越發收了手臂。
夢境消弭了理智的界限,雲蘅吐出口長氣,再無分毫顧慮與剋制,俯首將吻住,近乎兇狠地反客為主,攫取、纏繞、吸吮。
吻得子難以承,呼吸被徹底掠奪,間逸出細碎的嗚咽聲,眼尾漫開?溼潤的緋紅,站立不穩,雙手幾乎想要將他推開。
眼前人模糊瞬息,像是與另一張截然不同,又悉骨的面孔約重疊,掙扎著開?口,“……雲道友,夠了,你的蠱毒已經解了……”
與此同時,理智突如其來?地恢復,刺耳囂著他們不該如何,不能如此。
雲蘅總算退開?了點,膛仍在劇烈起伏,“可怎麼辦,”他喑啞呢喃,深眸裡?是自己也未發現的痴迷與.,薄著的瓣開?合,“可我覺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這?般錮住,另一隻大掌往下落,稍一用力?,單手將人穩穩托起。
轉眼,他抱著,幾步踏桂花林深,輕地將人放下。鵝黃在金黃與深綠間鋪開?,墨髮如雲散落。
最後,雲蘅單膝抵在子側,俯靠近,指尖拂開?頰邊髮,挲殷紅的瓣。
他恍惚聞見自己低低唸了聲的名?字,一難言的戰慄自脊椎竄起,他清醒了瞬間,卻沉淪得更深,終究再度低下去,自的,一點點輾轉而下。
將所有的疑問、掙扎與,盡數吞沒?在這?個漫長而混的、桂花香濃得化不開?的夢裡?。
……
一夜過?去,晨過?窗欞,落在眼瞼上。
聽風軒主臥的床榻上,雲蘅倏然睜眼。
他呼吸急促,俊容泛紅,目怔怔地盯著帳幔頂端,一時竟然有些失神。
許久,從那個糟糕的綺夢裡?掙出來?,他察覺到下.的異樣?,已經無法形容心中的懊惱,重新閉眼,雙拳握,半晌才完全平息。
而後緩緩坐起,錦被從上落,雲蘅長眉蹙,指尖了自己的,並無任何異樣?。
可昨夜,那為何會那般清晰?而且,而且還是和阿……不。
雲蘅的呼吸驟然混,心臟沉沉一跳,此時已經記不起夢中人的容貌言語,某種危險的直覺在阻止他深究。
偏偏以他的子,絕不容許自己有半分緒離掌控。發現怎麼都回憶不起酒醉後的記憶,他按了按發脹的眉心,起用清水淨面,冰冷的水珠稍微緩解心頭的躁意。
再是換梳洗,片刻之?後,便又恢復往日那個波瀾不驚的凌雲宗大師兄,毫看不出昨夜夢中的不堪模樣?。
收拾停當,雲蘅走出聽風軒,腳步不停,臉凝重,徑自朝著雲蒔居住的汀蘭院而去。
然而,人到院門口,卻見大門閉,院悄無聲息。清早前來?灑掃的雜役弟子瞧見立在門前的他,嚇了一大跳,連忙躬行?禮。
雲蘅不聲,向雜役打聽師妹的行?蹤,得知一大早便往後山紫竹林練劍去了。他頷首道謝,旋即轉,又快步往紫竹林趕去。
不想,這?一趟又撲了個空。
之?後接連兩日,皆是如此。他那位向來?黏著他撒耍賴的小師妹,這?次似乎真的被他的傷勢嚇到,一夜間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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