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尾生得也太好了,簡直比靈園那隻當家花旦狐的還要好……你?真?是什麼品種的狐狸?全是這種雪白長嗎?肯定也乎乎的對不對?”
真面目一旦暴,?這話匣子也收不住了,最初對他半妖脈的震驚和憂慮,此時全被熊熊燃燒的好奇心所取代。
就像當初第一次與他同榻而眠時那樣,沒花多久,跟前便適應力極強地轉變了心態,沒有半點?靦腆怕生,只剩下在他?上探索的興致,簡直稱得上“得寸進尺”。
而對妖族而言,尾本就是極為敏私.的部位,極示人,更遑論被這般肆意把玩。
雲蘅勉力忍著這一陣陣擾人的異樣,直到?的手竟順著尾往下探,他呼吸倏然一重?,一把將吸狐上頭的小師妹按回自己前,嚴詞警告。
“阿蒔,適可?而止,再?胡鬧下去,師兄可?真要手了。”
雲蒔對他的忍毫無?所覺,聞言反倒把大尾抱得更,下一抬,理不直氣也壯,“不!我還沒檢查完呢!師兄你?答應過?我的!”
不僅如此,?目轉來,又灼灼地盯上了他頭頂那對雪白尖耳,“師兄,你?這雙耳朵看起來也好好,讓我也檢查檢查!”
雲蘅:“……”
他閉了閉眼,下心頭湧的燥意和無?奈。罷了,誰讓眼前是他唯一的嫡親師妹。
“……手輕些。”他嗓音喑啞,對?著實沒辦法,“這是我的耳朵,不是你?的玩。”
可?想而知,這句叮囑多半是白費了。雲蒔得了允許,本就不小的膽子更是膨脹。?在他懷裡跪直?子,騰出一隻手,目標明確地朝著那微微的尖耳探去——
嗚,果然好好!薄薄的耳廓帶著微涼,背面的細小絨極其,比尾更多了幾分彈韌,那手簡直別提了!
?完全了迷,越靠越近,渾然不覺二人的距離近乎為零,只顧著弄那對狐狸耳朵,興得臉頰都泛起紅。
直到前傳來一聲悶哼,?下人忍無?可?忍,抬手就在?屁.上拍了一記。
雲蘅深深吸氣,語氣裡已帶上真切的警告,“阿蒔,別再?玩了,真把師兄惹生氣,今夜你?便別想睡了。”
這清脆的一聲,總算把雲蒔飛到九霄雲外的心拽了回來,?低下頭,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不和諧,臉驟然紅,當即鬆開手往後退。
可?要?認錯是萬萬不能的,為了維持那搖搖墜的面,?梗著脖子強詞奪理,“我、我這是在檢查,很嚴肅的,本不是在玩,師兄你?汙衊我!”
這番模樣,氣得雲蘅又在?上拍了一下,終於拿出了點?兄長的威嚴,“差不多行了,再?是胡鬧,罰你?去抄一百遍宗門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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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師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自己慣出來的熊孩子只能自己著了
第54章 輕吻
一聽這語氣, 雲蒔總算氣焰稍斂,眼著他把被得?不輕的耳朵和尾收了回去?,心裡好生不捨。
不行, 以後還?得?想辦法哄師兄多?把這兩樣寶貝出來,好好過過癮才行。?暗自盤算著。
那頭的雲蘅也總算鬆了口氣, 待的異樣完全平息下來,他面上恢復慣常的沉靜, 手握住?的雙肩, 不許?再。
夜靜謐,雲蘅垂眸看著懷中人?,腦海中閃過這段時日的種種, 沉默片刻,終究問出那句在心底許久的話。
“師兄的耳朵和尾,都給阿蒔看過了,那阿蒔, 能不能讓師兄看看你的傷口?”
雲蒔一怔, 意識到他說的“傷口”指的是什麼,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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