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你想去？”
下午的混還在雲昭腦子裡盤旋，是個好奇心強的人，現在滿肚子裝著好奇呢，但是跟慕熙這悶葫蘆也問不出什麼。
雲昭誠實點頭，“想。”
慕熙悶聲不說話。
雲昭知道他只想休息，也知道他絕不同意單獨出去。或許是發病過後人會更加脆弱，下午出去接了三分鐘的電話，回來過後慕熙都鬧脾氣了，黑著臉說要跟陳孔雀告狀。
雲昭覺得他那分離焦慮已經到需要去電兩下緩解的地步了。
好幾次雲昭都懷疑自己其實是在坐牢。
但是轉念一想坐牢確實沒那麼高的工資。
雲昭無奈，“沒事的，慕先生，我也不是一定要……”
還沒說完，慕熙開口了：“你想去就去吧。”
雲昭一喜：“我自己去？”
慕熙眉頭皺起。
他還沒開口，雲昭立馬替他說了：“一起去一起去，公主殿下，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房間呢，委屈你陪我去湊熱鬧。”
慕熙哼一聲。
臺前有一截短短的臺階，為了方便慕熙的椅過，工作人員已經提前鋪了板子和地毯。子輕輕碾過去，裝點漂亮的大臺呈現在眼前。
這裡比雲昭預想的還要寬敞，弧形外面嵌著一圈明淨的玻璃，浣柳河畔靜謐的夜景就在咫尺外，暖黃的燈灑了一地。
沈斯安和隋玥已經到了，吧檯上擺滿了酒，沈斯安正在和角落裡的調酒師說話，隋玥則抱臂站在中間，看到他們來，的視線直接掠過慕熙看向了雲昭。
“昭昭。”隋玥徑直朝走來，牽起的手不由分說給拉到長條桌後。
雲昭回頭看慕熙，他沒什麼表。
隋玥讓雲昭和自己坐一側，慕熙和沈斯安兩個人坐在對面，幽幽夜下，終於沒有下午那會兒劍拔弩張的氣氛。
“鄔州還是這麼漂亮啊，我在東城可從沒見過這麼多星星。”沈斯安笑著開了一瓶酒，“來吧各位，慶祝咱們時隔五年——”
他話沒說完，隋玥忽然抬手打斷他。
雲昭一愣，張看向。
隋玥的目釘在了慕熙上，臉一變，兩條長直接架到桌上，仰起下隨口道說：“對不起。”
“……”雲昭沒想到還能這樣道歉。
下一秒又是手忙腳，雲昭驚恐的跟隋玥說好話，小心哄著把放下來，沈斯安給慕熙倒果，拍拍他的肩膀賠笑誇他最近有進步……
不過兩個當事人倒是很淡定。
害者慕熙對這一切都仿若未聞，就著吸管安靜喝一杯橙，視線落在水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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