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談個有啥不吵架的，出來玩就好好玩，絆個就要跑，看給你男朋友急什麼樣了！”
“啊？”雲昭眼珠子都要嚇掉：“不不不，不是的——”
“行了，什麼不是！”警察也是脾氣大，一腦的教訓：“漂亮一小姑娘，別耍脾氣了，趕回去，你男朋友又不方便，你也不知道諒著點！”
這誤會大了。
雲昭現在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這頭還在糾結，那邊警察已經給認定了殘志堅小年輕的作小友，事解決，熱心指著後面的警車對慕熙說：“小夥子，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慕熙咳得抬不起頭，好一會兒才過氣來，兩手垂搭在椅扶手上，緩緩搖頭：“多謝……不必了。”
“行，那你倆路上小心點啊。”
警察走之前又給雲昭教育了一通，但本著嚴謹的態度還是問有沒有想說的，不過已經說不出半個字了。
他們或許認為孺子可教，便又勸慕熙要多讓著自己朋友，說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雲昭哭無淚。
上車前，有位稍年長的警察回頭看了雲昭好幾眼，不確定的問：“你是不是雲家雲老三的兒，昭昭？”
雲昭燒紅了臉，不敢承認。
警察們也沒再多問，警車燈閃，揚長而去。
路邊，氣氛慢慢冷下來。
夜晚河邊風大，雲昭冷得手臂，轉頭看見慕熙也穿得單薄，上連條毯子都沒搭。
濃濃夜幕中，他的影單薄落寞，脊背靠著椅，手指無力搭扶手上，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僵持良久。
最後，慕熙開口了：“先回去。”
他聲音疲倦又沙啞，冷風吹來，幾乎要抹把尾音抹去。
雲昭點了點頭。
鄔州賓館裡很安靜，明亮的大廳中只有幾位前臺，見到他們，都問候了一聲慕先生好。有位前臺小姐臉上閃過一明顯驚訝，但也沒說出來。
雲昭默默把慕熙推進電梯。
閉的電梯間裡，四周鏡面貴氣亮堂，頭頂幽幽燈照下來，慕熙的側臉宛如刀削斧刻。
雲昭悄悄看向他，他毫無反應，安靜著正前方，目淡如水波，平和到一無所有。右手攥著一張白方帕擱在雙上，左側邊淌下一沒有乾的跡。
雲昭不由得呼吸一滯。
他的病不是裝的。
並且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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