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柳棹歌拇指指,看著越蘭谿興沖沖地出去,角緩緩地牽上去。
臨近河邊,越蘭谿剖開兔子的腹部,除去臟、筋,用清水沖洗瀝乾後,用長槍槍尖在兔皮表面劃了幾刀。
沿著河邊,只能找到薄荷葉、艾草。再收集乾燥的枯枝樹葉放在淺坑中點燃後,挑出黑灰燼,篩去炭塊和雜質,剩下的就是草木灰了。
“蘭谿,你要的橘葉,沒有找到柚葉,還有幾顆青橘。”
越蘭谿正在用草木灰著兔子,見柳棹歌眼神中帶著新奇,解釋道:“這樣可以去掉兔子的腥味。”
“橘葉、薄荷艾草則可以當作調味。”
“蘭谿好厲害,居然懂得這麼多。蘭谿又會武藝、會觀天氣,如今還會理野味,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柳棹歌輕聲細語道。
“哪裡哪裡。”越蘭谿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接連謙虛道。
“好了,等烤好吧。”
被樹枝穿固定好得兔架在木烤架上。
著橙紅溫暖的火焰,越蘭谿坐在火堆前,雙手托腮,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小乙那邊如何了,不過方洄武藝高強,蔣小乙又鬼機靈,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不知是不是夜晚的山林,氣溫驟降的原因,越蘭谿說完這句話,明顯的覺到寒氣凝結在四周,拉襟,納悶。
不應該啊,雖說深山中天氣要寒涼許多,但也不應該如何涼啊。
“你冷不冷啊?”挪過去湊近柳棹歌,和他肩並肩走在火堆前,有些瑟瑟問道。
柳棹歌將外衫下來,輕輕覆在越蘭谿肩頭:“我不冷。你仔細別著了風寒。”
怪也,又不冷了。難道是因為現在離火堆比較近嗎?越蘭谿心中不解。
“明日我們便出發,山中不可久呆,昨日見的那怪人說什麼裴氏石符,棹歌知道是什麼嗎?難道它就是我們要找的寶?”
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發起者要尋的寶長什麼樣,全憑自己的直覺去尋。
山中先不說天氣變幻莫測,就是其中匿著的蛇蟲熊豹,隨便一個都能讓人致命,還不說山中藏著的那麼多尋寶的人,寶就那麼一個,賞金就一份,肯定會搶得頭破流。如今還來一個怪異十足的怪人。
黑風山中到底藏著什麼秘?越蘭谿百思不得其解。
“黑風山,在二十年前曾喚作黑龍山。”
柳棹歌:“南嶺一戰,裴賊借蠻夷犯境之機,裹挾麾下私兵投機冒進,雖僥倖以勝多,卻自此居功自傲、野心瘋長。不僅驅蠻夷百里、強佔五城據為己有,更將麾下軍隊打造“裴傢俬軍”:凡軍者必效忠於裴氏,將士子孫世代為其附庸,借戰功累積的威籠絡軍心,外邦畏其兇焰假意臣服,他竟真以為可與大晉分庭抗禮。”
“此人本是朝廷提拔的邊將,卻仗著兵權在握目無王法,早已拋卻忠君報國之心。而後,他悍然在黑龍山裂土稱王,建立偽朝,公然與大晉王朝對峙,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淪為天下人不齒的臣賊子!於十五年前斬殺。”
越蘭谿點頭:“也是一方雄主,那為何會輸於那狗皇帝呢?”
柳棹歌笑笑:“關於裴家的事,記載甚。記載中,石符是能重掌裴傢俬軍的信。”
“怪不得這樣說,風凌山莊要找的寶就是石符?”
但是為何風凌山莊要找石符呢?難道他們也想要謀反不?這樣想想,越蘭谿居然手有點,如此寶,那必是要爭一爭了。不為什麼,只為宣揚漆霧山寨主的威名!既然是好東西,那越蘭谿必須得好好看看。
“那你可知這裴家和裴昳是何關係?”越蘭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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