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棹歌的眼神像是蛇信子一樣挲過蔣小乙的脖子:“希你醒來之後乖一點。”
說完,他好像又想起什麼來,歪歪頭:“唔,還得去理一下痕跡,可別被蘭谿發現是我了。不在邊,我真的會很難過的。”
他像是小孩一樣,撇起,皺起眉,吐槽道:“早知道就不在江面上說那麼多話了,早點將你推下去,我也不會白白掉進江水中,真是煩人。”
房間中有一扇窗,正對著後巷。
柳棹歌開啟一條,乘著月,手利索地跳下窗去。
原本應該昏睡的蔣小乙猛地睜開眼,坐起。那種將死的迫消失之後,他才想是活過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控制不住的抖。
窗戶好像被風弄出一聲響來,蔣小乙後脖頸一陣發涼。
他轉過頭,瞳孔明顯放大,雙手捂。
他看見了一雙幽暗漆黑的瞳孔,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甚至眼底還帶著令人泛起皮疙瘩的笑意。
去而復返的柳棹歌跳回房間裡,一步一步踏在木地板上,像是催命的鐘聲,一下一下地踩在將蔣小乙心頭。
此時的他想尖,卻發現他因為極度恐慌,兒無法出聲,只能看見柳棹歌想一個惡魔,一點一點靠近他。
蔣小乙雙蹬床,試圖往後退去,嚨裡滾出一聲嗚咽聲:“嗚,你......你別過來,我,我要喊人了!”
他的聲音氣若游,在柳棹歌聽來就像是待宰的小白兔死前最後的掙扎。
柳棹歌言笑宴宴:“這麼不乖呢,小孩子裝睡是要懲罰的哦。”
像是惡魔低語,蔣小乙只覺到他的領被揪住,力道之大,讓他無法掙。
柳棹歌提起他就像提小仔一樣,一同跳出窗去。
“喂喂喂,這裡是四樓!我不想死啊!”蔣小乙崩潰了,雙手向上抬握住柳棹歌的手腕,大哭。
手裡面這個人一直在,柳棹歌使勁兒扯住他領的手鼓起青筋,他忍無可忍了,充滿殺氣的話從他牙中蹦出來:“你再,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丟下去!”
慘絕人寰的喊聲瞬間停息,蔣小乙這才睜開眼,頓時放下心來。原來客棧每一層窗戶邊都有一橫樑,柳棹歌就這樣扯著一個大男人一層一層的往下跳。
沒想讓我直接死就好,蔣小乙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拍拍脯,長長吁口氣。
重獲新生的蔣小乙還沒高興多久,一直被柳棹歌扯著領子走,讓他覺他就像是柳棹歌手下的犯人。
“你輕點扯嘛,我要被勒死了。”他開始對著柳棹歌嬉皮笑臉,不聽說他好話。
“聽人說長得好看的人,心地都特別善良。”
“誰說的?說的倒是真的。”
“你武藝高強,容貌昳麗,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從此之後,我甘願為你瞻前馬後,肝腦塗地。”
蔣小乙能屈能,想想他雖然是個將門之後,卻不服父親管教,武藝平平,要不然定要打得柳棹歌滿地找牙。
當然,這也只能在心裡幻想一下。
“聽說肝、腦的味道不錯,要不然先嚐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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