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笑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張。
“走吧。”王秀蘭拍拍，“先領制服。”
制服是統一的白襯衫、黑子、黑圍。孫笑笑試了一下，襯衫有點大，子有點長，但還能穿。
“一百塊押金，從第一個月工資里扣。”王秀蘭說，“制服要是丟了或者弄壞了，得賠。”
“我知道。”孫笑笑說。
換好制服，王秀蘭開始教規矩。
“端盤子的時候要穩，不能灑出來；擺臺要按規矩，餐的位置不能；記選單要仔細，不能單；客人說話要聽清楚，不能讓人說兩遍……”王秀蘭一項一項地教，孫笑笑一項一項地記。
上學時績就不好，記不住那麼多規矩，但這次強迫自己全部記下來。因為這是唯一的機會。
上午十點，餐廳開始營業。
孫笑笑跟著王倩學習服務。王倩雖然上刻薄，但幹活確實利索。端起三個盤子，穩穩地走向三號桌，放下盤子，轉，作流暢自然。
“學著點。”王倩回頭對孫笑笑說，“別笨手笨腳的。”
孫笑笑點頭，認真地看。
十一點，客人越來越多。孫笑笑被派去幫忙收拾桌子。
作很快，把碗筷收進托盤，用抹布桌子，再擺好新的餐。
就在收拾五號桌的時候，一個喝醉的客人突然抓住的手：“小姐，來，喝一杯！”
孫笑笑嚇了一跳，趕掙：“先生，不好意思，我還在上班。”
“怕什麼，陪哥哥喝一杯又不會塊！”客人拉著不放。
“先生，請您自重！”孫笑笑用力掙，不小心把桌上的酒杯打翻了，酒灑了客人一。
“你幹什麼！”客人站起來，指著孫笑笑，“給我賠償！”
張經理聽到靜，趕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你們的服務員把酒灑我上了！”客人怒氣衝衝，“給我賠！”
張經理看了一眼孫笑笑，又看了一眼客人，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先生實在對不起，這是我們新來的，不懂事。您消消氣，這頓飯我給您打個八折，再送您一瓶紅酒，行不行？”
“不行！我要賠償！”客人不依不饒。
“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張經理低聲說，“我們賠償您乾洗費，再送您兩張代金券，您看可以嗎？”
客人看了看代金券，勉強同意：“行了行了，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等客人走了，張經理轉過，臉沉地看著孫笑笑：“你怎麼回事？第一天就給我惹事！”
“對不起經理，是客人……”孫笑笑想解釋。
“閉！”張經理打斷，“客人永遠是對的，哪怕他錯了也是對的！你要是再犯錯，明天就給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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