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必須離開
白箏一把按住卓明月，“娘，惡人自有天收，別為那些下三濫的貨髒了你的手。”
轉而又對滿臉愧疚的白芷嫣說道：“三妹，我明白你的立場和擔憂，也理解你在事發之後明哲保。無論如何，謝你此番前來坦言相告。你放心，就算我日後做了什麼，也不會將你牽連其中。天已晚，早些回去休息吧。”
目送白芷嫣翩然離去，卓明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恨意，“箏兒，無論如何，這口惡氣為娘都咽不下去。那周韻兒只是外省一個七品之，卻敢凌駕在我的頭上肆意撒野。欺負我也就罷了，卻連我兒的婚姻都可以當作籌碼換，這是反了天不？”
白箏卻笑著說：“娘，要不是周韻兒搞這一齣，我母二人也不會團聚。你想啊，假如宇文家以正妻之禮厚待於我，我又豈會在不憤之下與對方悔婚？要是不悔婚，又怎麼會在那種況下帶著雙兒去畫眉山莊接你回府？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不是天意嗎？”
被兒這麼一勸，卓明月高漲的怒氣漸漸消散。
可想到周韻兒曾經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不甘心，“箏兒，我母二人被害到這步田地，難道就這麼算了？”
白箏盛了一碗冒著熱氣的銀耳湯遞到母親面前，“娘，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天其亡，必令其狂。”
卓明月神一，“你是說，那周韻兒會遭天遣？”
白箏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銀耳湯，邊喝邊說：“這永寧侯府是非太多，不宜久留。至於周韻兒會不會遭天遣，且看日後。”
“可是你爹，他會如你所願放我們離開嗎？”
白箏微微勾，“會不會放人，就看他與白耀祖之間的父子之有幾分真，幾分假了。”
想到自己目前的境，卓明月再次悲從中來，“要是你外祖父還在京城，我母二人哪會遭這般冷遇。也不知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流放之地是否安好，他們了一輩子清福，卻不料晚節不保，遭此橫禍。早知如此，我們一家人寧願不要那份福報。”
白箏不解地問：“娘，你此言何意？”
卓明月用帕子輕輕按去眼角的淚水，慢慢講起事的經過。
白箏的外祖父卓斯文自生於將門之後，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五個哥哥，皆是戰場猛將。
數年前的那場戰爭，卓斯文五位哥哥無一例外戰死殺場。
卓家至此人丁凋零，只剩卓斯文這一顆獨苗。
老太君，也就是卓明月的祖母那個時候還尚在人世，帶著膝下最小的兒子跑到先帝面前哭訴，卓家，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死人了。
先帝嘆卓家五位將才為國捐軀，為了補償卓家的損失，將大朝的頭號紈絝卓斯文封為鎮國公，由他率領卓氏一門耀門楣。
卓明月這個卓家唯一的後人也到了朝廷給予的特殊福利，無論嫁哪戶門第，只要不犯下滔天重罪，夫家至死都沒有權利將休出家門。
再說卓斯文，這個人生來命好，從小沒吃過什麼苦，哥哥們用滿功勳為他創造了榮華富貴，讓他有足夠資本在京城做個遊手好閒的超級紈絝。
本來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就在三年前，卓斯文接了朝廷派發的一份公差。
當時縣突逢百年一遇的洪災，朝廷委派員前去救災。
救災的資和銀子經過層層盤查沒有問題，最後一道關卡由卓斯文負責，結果資送到災區時，糧食的銀子全部變了碎石頭，卓斯文貪汙的機昭然若揭。
聽到這裡，白箏忍不住問：“外祖父真的貪汙了朝廷用來給縣救災的銀子和糧食？”
提及此事，卓明月難過之溢於言表。
“你外祖父在京城的口碑雖然不好，卻也沒做過大大惡之事，往難聽了說，他就是一個無大志，仗著祖業庇佑的二世祖。平時貓逗狗，喝酒吹牛，經常砸重金買一些沒用的東西作為收藏。為這，總會被你外祖母教訓。除此之外，他真的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對妻子專一，對兒疼，在我看來，這樣的男人雖不能與蓋世英雄相提並論，但在大朝這個重男輕的地方，他做得已經非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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