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夢中失態
從小到大,這是趙璟第一次被一個異牢牢抱住。
他又驚又懼,僵得不敢彈。
隨著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睡夢中的白箏冷得牙齒直打。
努力將自己一小團,偎依在趙璟側,臉頰習慣的到他掖下靠口的位置,裡小聲咕噥:“趙璟,你是不是又踢被子了,跟你說了多次,睡覺的時候不要總踢被,天寒地凍的,你不冷,我還冷呢。”
趙璟整個人都懵了,這白箏啥意思,踢被?聽那語氣,就像兩人從前在一起睡過似的。
就算是說夢話,這夢話說得也太不見外了吧。
他出食指,在的臉頰上了,“你這樣抱著本王,是不是不太合適?”
白箏在他口輕捶了一記,“別鬧,明日還得上朝呢。”
趙璟說:“本王有特赦,平日可以不去早朝。”
白箏哼唧了幾聲:“不上朝,你就留在府中教兒子做功課。”
兒子?
趙璟更懵了,今年只有二十歲的他,哪來的兒子?
“白箏,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箏不耐煩地反駁他,“廢話,你是我夫君,趙璟。咱倆親快十年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問這種問題?”
趙璟越聽越迷,親十年?他十歲就跟白箏親了?
十年前,白箏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屁孩,大朝可沒有哪條律法規定,姑娘家六歲就能與男子親。
可是,喚他名字時親暱的語氣,以及睡夢中與他的相模式,像極了一對兒恩多年的老夫老妻。
並沒有意識到惹下大禍的白箏習慣地拍了拍趙璟的臉頰,“早點睡吧,我今天特別困,明天醒來咱們再聊。”
說完,閉著眼睛,抱著趙璟的臉在他冰冷的瓣上親了一口,“好了,我今天已經親過你了,你別再沒完沒了找我說話,再打擾我睡覺,明晚咱們就分房睡。”
咕噥完,腦袋一歪,枕向趙璟的口,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
白箏這一覺睡得倒是心安理得,被一把抱住的趙璟則整整一夜都沒閤眼。
翌日醒來時,白箏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
起了僵的四肢,一回頭,就看到趙璟頂著兩隻黑眼圈像看怪一樣看著自己。
想到昨天晚上與他發生的那點不愉快,白箏沒好氣地調侃他,“王爺是不是不了野外之苦,所以昨晚才一夜沒睡?”
猶豫了片刻,趙璟問:“昨日發生的事你還可還記得?”
白箏以為他說的是兩人之間那場不愉快的對話,擺了擺手,故做大度的說:“我這個一向不斤斤計較,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睡一覺醒來我就忘了。“
趙璟不敢置信的皺起眉頭:“這麼隨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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