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這世上本沒有鬼怪,一定是哪裡了問題,你們都別能愣著,分頭給我找,找不到玉礦,你們全都給我留下來陪葬……”
於是,就見魏天佑與魏府的家丁們像無頭蒼蠅似的在偌大的山頭來回竄。
因為腳下山路過於崎嶇,魏天佑接二連三摔倒在地。
幾次下來,他摔得鼻青臉腫,樣子真是可笑至極。
在魏天佑一行人為了尋找消失不見的玉礦而滿山奔跑時,躲在一棵參天老樹的枝頭上看熱鬧的白箏再也忍俊不住大笑出聲。
自從來到大朝,第一次笑得這麼開懷,心裡那滋味,真是比吃了還要甜。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魏天佑,這就是屬於你的報應啊。
“那個沈雲海就是你本人吧。”
突如其來的一句質問,把毫無心理準備的白箏嚇得渾一突。
因為過度沉浸在魏天佑給帶來的愉悅中,當趙璟像魂一樣無聲無息出現在樹下時,白箏嚇得重心不穩,失足落下。
心中暗想,完了,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屁肯定要摔八瓣。
千鈞一髮之時,被樹下的趙璟接了個滿懷。
因為摔下來的力道過大,就算趙璟已經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還是被白箏給砸得摔倒在地。
兩人一個在上,一個在地,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彼此,姿勢變得十分曖昧。
趙璟強忍著被砸後的疼痛,皺眉問道:“白二小姐,你準備一直這樣著本王嗎?”
虛驚過後,白箏手忙腳的站起,心有餘悸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起後的趙璟將上浮表的灰法輕輕撣去,“這麼彩的一齣好戲,不追完全程,豈不是本王的損失。”
言下之意,從白箏以沈雲海的份開始算計魏天佑的那刻起,的一舉一一言一行,全在他的監視之下。
可怕的是,白箏對此居然毫無所察。
真沒想到,這趙璟可比想象中厲害太多了。
“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雲海是誰啊?抱歉,我不認識。”
白箏說完,轉想要離開這裡,被趙璟抬手攔住。
“白箏,你故意在紫霞山布來迷幻陣,欺騙魏天佑傾家產買下一座本不存在的玉礦。若本王將此事作為案件來辦,你猜你最終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白箏反問:“王爺,斷人有罪之前,你得拿出確鑿的證據吧。你口口聲聲說我在紫霞山佈下迷幻陣,陣呢?陣在何?”
趙璟出一個威脅的冷笑,“只要進了天機閣,本王自有辦法讓那些的犯人伏法認罪。”
白箏氣壞了,“你難道想對我屈打招?”
“端看你配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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