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上一世所發生的事件並沒有因為的重生而得到扭轉。
順宗二十六年三月初九,河暴發了一場百年不遇的巨大山洪,洪水沖塌了附近所有的村莊,死傷人數不勝列舉。
為了減低傷亡和損失,朝廷當即派出了員,帶著龐大的資去河參與營救活。
這個訊息傳到侯府的時候,白老太太整個人都傻掉了。
雖然當初果然下令取消回老家的行程,但潛意識裡,並不相信河真的會發生洪災。
沒想到白箏一夢真,巨大的山洪果真如期而至。
如果當日們按照約定好的日子起程,此時此刻,侯府全家老小的命恐怕就真的斷送在這起洪災之中了。
事後,心有餘悸的白老太太,當著眾人的面誇讚白箏不但是侯府的嫡出小姐,還是侯府的一顆福星。
這次如果不是家箏兒做的那個夢,如今的白府,恐怕已經了一座沒人的死府了。
“河地勢極低,再加上最近又趕上雨季,所以暴發山洪並不奇怪。”
白晴從小就看白箏不順眼,現在又聽白老太太當著眾人的面誇讚對方是白府的福星,心裡自然是十分不痛快。
在看來,白箏預知河會在不久的將來暴發洪災,不過就是瞎貓上了死耗子,撞了狗屎運而已。
一向護短的賀碧蘭最是容不得別人欺負家寶貝箏兒,尤其不久之前,箏兒還被白晴推進冰冷的池塘裡差點淹死。
這樣一想,便皮笑不笑道:“既然白大小姐這麼有遠見,為何你沒在事前預測到河會暴發山洪?如果你比箏兒早一步將山洪一事告訴給老太太,說不定白府福星這個名頭就落到白大小姐的頭上了。”
白晴被賀碧蘭這麼一搶白,面頓時變得難看不已。
不過上次因為當著老太太的面說了賀碧蘭的壞話,下場是換了一頓板子回來,所以就算現在心裡不痛快,只要有老太太在場,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興風作浪。
柳姨娘見自己的兒被賀碧蘭當眾搶白,忍不住哼笑道:“我家晴向來謹言慎行,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胡預測哪裡有災有禍,豈是一個小孩子家隨便講的。”
說完,不懷好意地看了白箏一眼:“那些預言真也就罷了,萬一不真,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柳姨娘這是怪箏兒在無形之中救了一命嗎?”
白箏這話問得十分無辜,眨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一臉純真地看著柳芳怡。
“如果姊姊提早能預知河有山洪卻沒有及時告訴給,甚至還慫恿和我一定不可以取消回老家祭祖的行程,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其實是想眼睜睜看著我和死在這次的災難之中?”
“喂,東西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柳姨娘沒想到這丫頭的居然這麼毒,連這種誅心之言都說得出口。
“箏兒有沒有說話,柳姨娘心中應該有數。”
“你……”
柳姨娘剛要對發難,久未吭聲的白老太太便冷哼道:“你有這個時間和小輩計較,不如想想怎麼把自己房裡的閨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