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日白晴,不,應該說沈孤辰利用白晴肚子裡的孩子想要置於死地的時候,為皇帝的趙璟居然僅憑沈家一面之辭就下旨判定有罪。
雖說最後親手勒死的惡是沈孤辰,但如果不是趙璟在凱旋迴京之後奪了手中的兵權,將這個堂堂將軍,從沙場上進了沈家後宅,怎麼可能會在十九歲的時候就被人給活活害死。
可憐被養在深宮裡的九殿下,本不知道對方憑著所謂上一世的記憶,就把自己給列了仇人的名單,還憑白無故捱了這個比自己矮了整整一個頭的小丫頭片子一頓拳打腳踢。
要說心裡不憋屈那是騙人的,可是,已經長年模樣的趙璟,卻不得不在心底暗暗思忖,眼前這個才十歲出頭的小孩,的功夫和手居然比自己好了那麼多。
要知道,他從小接的可是帝王式的教導,除了琴棋書畫那些附庸風雅的東西之外,最讓他興趣的,便是和父皇給他找來的幾個武太傅認真學習防功夫。
以他今日的能力和本事,徒手對付三五個大侍衛完全不在話下。
沒想到白箏這個瘦不拉幾的小孩,居然可以在三五十個回合之將他一腳踹倒,還能將他揍得毫無任何反擊之力。
“你的功夫到底是跟誰學的?”
這才是趙璟將白箏給召進皇宮的主要目的。
上次在雲外小樓親眼目睹一個小孩,居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比高了那麼多的賈天賜收拾得沒有還有之力。
心中就猜到,這白家二小姐外表看似單純無害,本事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以估測。
剛剛他之所以故意不面,打的也是試探的旗號,想要趁對方毫無防備之際對採取進攻,從而試探一下到底有幾分能耐。
結果不試不知道,這一試,可真把他給嚇了一跳。
早在白箏將他踩在腳底下狠揍的那一刻,就已經意識到今天肯定逃不過這傢伙對的審問了。
此時,面對趙璟咄咄人的視線,臉不紅氣不道:“我的功夫是我爹的一箇舊部下親自傳授的。”
“你爹那個舊部下什麼名字?”
“陶四海!”
趙璟努力從腦子裡尋找陶四海究竟是何許人也,可想了半天,也沒能從他所識的高手名單中搜尋出這麼一號人出來。
白箏似乎看出他眼底的意思,好心和他解釋了一句:“這陶四海以前跟著我爹上過戰場,同敵軍對抗的時候不幸傷了一條。回京之後一直找不到謀生的出路,我爹念在與他有舊的份上,才將他請進侯府,親自傳授我功夫。”
至於上一世之所以會有一厲害的功夫,並非哪個高人親傳所得。
習武之人,除了骨奇佳之外,還要有堅強的毅力和耐力。
當年頂著一張醜臉的為了能夠活下去,不知遭了多人的白眼和欺負。
饒是這樣,那張被毀得完全不能看的面孔,還是給帶來了不欺凌和侮辱。
被打得多罵得多了,慢慢從中總結出一個經驗,不想捱打的最佳途徑,就是能夠儘快地將別人踩在腳底下任欺負。
隨著的手越來越厲害,欺負的人也就變得越來越稀。
至於力和那些可以在瞬間致人於死地的拳腳功夫,完全是在揍人和被揍的過程中,過自己的悟和經驗慢慢索出來的髓。
“也就是說,那個把你教得這麼能打架的人,他其實是個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