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侯府離那求子廟也就二十里的路程,為了避免途中出什麼意外,侯府的管家專門讓人將出行的車轎收拾得妥妥當當舒舒服服。
白正傑本想陪著媳婦一塊去的,不料宮中傳來諭旨,說皇上有事要與白正傑當面詳談。
至於白老太太,老人家年紀大了,賀碧蘭不願意讓對方陪著一起糟這趟罪。
便帶著兩個手腳機靈的丫頭和兩個功夫不錯的家丁,以及要跟在邊的白箏一塊出門了。
白箏之所以會死皮賴臉非要跟著姨母走這一趟,是因為在半夢半醒之間做了一個不太吉利的夢。
夢到自己被一條碩大無比的黑莽蛇追殺,眼看著那條莽蛇張著盆大口就要咬掉腦袋之際,整個人就這麼從睡夢中被嚇醒了過來。
起床之後,神智一直不太清醒,稀裡糊塗間,竟打碎了送給的一隻翡翠白玉杯。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重活一世的白箏生出了一警覺,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不好的事就要發生一樣。
所以當賀碧蘭在早飯之後,突然提出想去求子廟給求子觀音上香時,幾乎是想都不想的,便嚷嚷著要陪在姨母邊一塊出門。
“箏兒,外面的天氣這麼冷,你不必跟著姨母一起出門遭這份罪,有家丁和婢陪著,難道你還怕出了什麼差錯不?”
白箏笑道:“反正留在府裡也無事可做,倒不如陪姨母一塊出門散散心。”
偌大的車轎中只有這母二人,外面兩個家丁在趕馬車,兩個婢坐在外面伺候著。
也幸虧這馬車夠大夠寬敞,就算坐七八個人也完全沒問題。
賀碧蘭好笑又好氣地了白箏的臉:“你這懶的丫頭,眼看著都要長大姑娘了。寧可整天在府裡上竄下跳,也不肯和老夫人給你找的嬤嬤多學些紅刺繡。將來要是嫁了人,看你夫君不嫌棄你。”
提到夫君,白箏的腦海中驀地浮現出趙璟的面孔。
一眨眼,兩人分別已經有半年之久。
知道憑他的本事,日後必會闖出一片屬於他的天地,至於他臨走前派人送到手裡的那塊雙龍戲……
思及此,的手下意識地了腰間的荷包,直到確定那東西正完好無缺地躺在裡面,一顆不安定的心才算是慢慢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突然覺得正在穩步前行的車轎,速度突然快了起來。
不多時,候在轎簾外的兩個婢便失聲驚了起來。
白箏心頭一跳,急忙開轎簾道:“發生了何事?”
“二小姐,那兩匹馬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阿德一直拿鞭子讓它放慢速度,可那馬好像完全不聽指揮……”
說話間,整個車轎變得越發顛簸起來。
那兩個負責駕馬的家丁呼喝著馬匹停下來,沒想到兩匹馬不但沒有停止的趨勢,反而還越跑越快,整個車轎也在那兩匹馬的帶下顛得越來越嚴重。
坐在轎子裡的賀碧蘭臉一白,抓著轎的窗欄,生怕自己被這巨大的顛簸給甩出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