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
趙璟眉頭輕蹙:“白侯爺是被什麼人給下了藥?”
“是不是被下藥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等我醒來之後,已經不在邊境,被送到了一個類似藥房的地方。”
這下,趙璟和白箏都聽糊塗了。
白正傑繼續回憶:“那個藥房很奇怪,到都是毒蟲蛇蟻,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自稱自己是藥王,擅長製毒,也擅長給那些毒做解藥。
這兩年中,我很不幸的了那老頭兒的試驗品,被他關在一個沒有視窗也沒有房門的地窖裡,每天接他將不同的毒施到我上,再用各種奇怪的方式替我解毒……”
聽到這話,白箏的臉頓時變得鐵青無比。
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年之中,爹居然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了這麼多常人所無法想象的痛苦。
“爹,你說的那個藥王,他現在何?”
“我不知道!”
白正傑搖了搖頭:“我問過那個自稱藥王的老頭兒,為什麼要拿我當試驗品這樣對待我,他說我強壯,適合煉毒。
雖然好幾次我都差點死在他的那些毒藥之下,不過,那老頭兒確實有幾分本事,每次都能配出解藥,讓我死裡逃生。
大概一個月前,那老頭兒不知得罪了什麼人,被仇家追到家門,他顧不得地窖裡還藏了我這麼一個試驗品,連夜捲包袱逃跑了。
而我則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那地窖的一個口,逃出去的時候很虛弱,多虧當地一個村民救了我,收留我。
等我恢復差不多的時候,本想回京述職,結果發現,祁國天下已經易主,而我則很不幸的為府眼中的叛國賊,被鎖進囚車,直接運回了京城。”
白正傑這番話聽在趙璟和白箏耳朵裡,簡直可以用離奇事件來解釋了。
“爹,你究竟什麼時候得知自己被人冠上賣國賊的罪名的?”
白正傑苦笑道:“就是我被抓起來的那天,嗯,大概一個月前吧。”
“也就是說,你本不知道當年被你帶領的那五千兵,已經全軍覆沒了?”
白正傑搖頭:“至在我從那個藥老頭兒那逃出來之前,的確是不知道的。”
“王爺,我覺得是有人在暗中想要陷害我爹。”
趙璟默不做聲。
作為這起案件的主審,他不能聽白正傑片面之詞就妄下定論。
雖然白正傑的樣子並不像在撒謊,可當年的確是有人將白正傑叛國的訊息帶回了京城。
而且,那五千兵馬死得太過離奇,若是僅憑白正傑剛剛這番話,他本就沒辦法為自己掉叛國之罪。
白箏也覺得自己的提議過於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