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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結束都是一場心策劃,所有的再見都是一場默默遠離。
周粵在草地告訴林若要離開的訊息後,林若回到家就開始悶悶不樂,夜晚他突然跳起,飯也來不及吃,便跑向小小的父親那裡。
“阿平,你出來一下。”
“怎麼了,林若。”
“周粵要走了,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在離開前我想給一場難忘的告別。你能幫我嗎?”
“當然,你想要我幹什麼呢?”
小孩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幾句簡單的話語就可以,他們不會權衡其中的利益與艱難。
小小的孩子,還很小,但,也很簡單。
小林若和父親,拿著兩個大的塑膠口袋穿梭在回的每個角落。
回的銀杏樹很多,在不同的地方,每一棵銀杏樹的葉子很多,在冬天掉落的也很多,但很多也都被路過的行人留下腳印,所以想要找到兩口袋的好一點銀杏也很不容易,林若和父親就這樣找了一天的時間。
回來時林若將自己找的那一袋藏在房屋的背後,不約而同的小小的父親也藏在房屋後面。
大人總是不能理解,要這樣一口袋的樹葉有什麼用,即使理解,還是會將話題的方向引向玩耍,一天到晚,就為了這些樹葉而玩耍。這些時間,大人總是想要他們的孩子用來放在書本上。什麼告別,不就是一句話,一句再見,就可以解決的嗎?
他們曾經也是小孩,現在他們是大人,他們也就不知道曾經自己是小孩了。
第二天林若抑著想要去見周粵的心,和父親準備好了工在一棵不會有人經過的銀杏樹下,製作著銀杏蝴蝶。
小林若負責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將銀杏的葉杆剪出蝴蝶鬚的樣子,父親則用在雜貨店買來的膠水粘著蝴蝶的眼睛,弄完這些又是一天的時間。
夜幕降臨,星月如約而至,璀璨了回的整片天空。
第三天一早,林若早早地來到周粵家的門前,將他在周粵說夢想為醫生後,便央求母親很多天才得到的聽診,送給了他的公主。
送完回來,拿著禮離去的林若拿著禮回到了家,小心翼翼將那一大罐的千紙鶴擺在房間裡那不被大人發現的地方,那裡除了這一罐,還有一罐,那是一年多來,周粵每天為林若折的屬於幸福的千紙鶴。
放下後林若又匆匆跑到那棵和父親約定好的銀杏樹下,繼續翻折著蝴蝶的模樣。
就這樣,又是一天的時間。
時間總是這樣,當你想要珍惜時,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記憶,當你想要它走慢一點時,抬頭卻發現月亮早己掛在了天空。
第西天,周粵離開的那一天。
林若和小小的父親便早早的起床,窗外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白雪覆蓋。兩個孩子後拖著兩個大大的袋子,在地上拖出一條不會有人走的路,一步一步,他們走得認真。
終於來到那棵最顯眼的楊樹下。
小小的父親充滿擔心地問:“在這裡真的能看見嗎?”
小林若自信地回答:“肯定可以,周粵說過會坐在窗邊的,就是這邊,我仔細地問過。放心吧。”
林若在腰上繫了一長長的繩子,然後慢慢順著楊樹的裂紋爬向高,爬上了枝椏,放下了繩子,父親將一袋銀杏蝴蝶繫上,拉上去後,又是另外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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