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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沒有遇見一個人,一件事時,總是站在一個觀局者的角度,總能給出看似非常正確的答案,給出表達極其正確的言語;但,有些人,有些事,當自己真真正正地遇見時,這些看似理智,看似正確無比的看法,或者說所謂的標準答案,卻都變了紙上談兵的枯瘦無力。
從前,躺在床上呆呆看著牆壁出神的林若,現在有了新的夥伴;父親也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牆壁。林若不知道原因,父親找不到原因,就是這樣,沒有任何想法地,只是看著牆壁。
如果林福叔還在的話,看著兩兄弟,這樣因為而魂不守舍,一定會在月下,在筆記本上,邊寫邊笑……
終於熬到了第二天早晨,林若還好,依舊是活力滿滿,父親卻是黑眼圈濃重,一看就是晚上沒有睡好,也不怪,怎麼能睡好呢,睡好反倒顯得奇怪。
在工作閒暇的時候,父親主找林若,一臉期待地問:“你今天還去不去醫院?我陪你去。”
林若上下打量著父親,懷疑地問:“阿平,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你要告訴我,我們一起去看醫生,一定要和我說啊!”
父親故作輕鬆地說:“沒事呀,我就是單純關心你一下嘛。到底去不去醫院?”
林若還是帶著懷疑地說:“我手昨天才包紮好,周粵說明天再去醫院弄。不過,我今天也是要去醫院找的,但,我越看你越不對勁。真的只是為了關心我?”
父親開心地說:“嗯,肯定的呀,我就是想陪你去醫院,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下班一起去哈!”
林若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父親看到林若點頭後,像小孩子得到新玩那樣,一蹦一跳,笑著去繼續認真的工作。
林若帶著懷疑的眼神,也終究沒有多想。
剛一下班,父親便跑來,拉著林若就往醫院走。
果然陷的人,所有看似正常的作,都百出,但百出的不也才是真正的嗎。就不應該完,完的也就不能做了,只能算是完的婚姻吧。
來到醫院,周粵還沒有下班,於是林若和父親就坐在離周粵不遠的椅子上,就這樣安靜地坐著。
父親陪林若坐了十多秒種,真的,就十多秒鐘,站起和林若說:
“等一下小周醫生下班,你們就自己去吃飯,不用管我,我去開一點冒的藥,就自己回去了,不用來找我,我可不想打斷你們的約會。”
林若有所懷疑,但聽到是為了開冒藥也就笑著說:
“好,你去吧,還有啊,我不是約會,我只是謝周粵又幫我包紮,我請吃飯而己,對,就是單純謝。”
父親笑著:“嗯,就是單純的謝,對,我信。”
……
周粵下班了,林若也就下班了,現在還在上班的也就只剩父親和尚未為母親的母親。
父親按照昨天的路線慢慢找著他記憶中留下樣子的母親,有些事不會變,有些人,不會走,還是在相同的地方,父親遠遠地就發現了母親的影。
母親扶著昨天的老回病房,父親也輕車路地走到了病房的門口,像是一個壞人,但安安靜靜,只是待在門口。
母親走出病房,依舊微笑地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