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他罵得那麼兇，讓那麼丟臉，憑什麼不能打？
李婉咬了咬，開口對李思文說道：“二兄！”
李思文回過頭：“又怎麼了？”
李婉跑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低聲音道：“這件事……你別告訴阿耶，也別告訴大兄。”
李思文愣了愣：“為啥？”
李婉臉紅了紅，支支吾吾道：“反正……反正你別告訴他們就對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我還怎麼見人？”
李思文撓了撓頭，似乎明白了什麼：“行，二兄給你保。”
李婉又道：“還有……你找到他，教訓一頓就行了，別鬧太大。別讓人知道是咱們家乾的。”
李思文咧一笑，拍了拍脯：“放心，二兄有分寸！”
李婉看著他那一臉“我有分寸”的樣子，心裡反而更沒底了。
可已經開了口，沒法再收回。
鬆開手，低聲道：“那你……你小心點。”
李思文擺擺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李婉站在門口，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咬了咬，轉回了屋。
“算了。”嘟囔著坐下來，“打就打吧，反正……反正他活該。”
可不知為什麼心裡那奇怪的緒，卻怎麼也揮之不去了。
李思文出了妹妹的院子，就直奔大哥李震的書房。
李震正在燈下看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見是他，眉頭微微一皺。
“這麼晚了，不睡覺，到跑什麼？”
李思文一屁坐下，嘿嘿笑道：“大哥，跟你打聽個人。”
李震放下書，看著他：“誰？”
李思文道：“李裕，李相公家的大公子，你知道這人嗎？”
李震眉頭皺得更了：“你打聽他做什麼？”
李思文撓了撓頭，隨口道：“沒什麼，就是……就是聽說這人有意思，想認識認識。”
李震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氣。
“思文，你今年也不小了，整日里遊手好閒，不讀書不習武，就知道到瞎混。阿耶上不說，心裡能不急？”
李思文愣了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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