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才是大唐真天子》第36章 珠樓斗詩(1)

作者:·三十六變··2個月前

三杯酒過後,滕王端著酒盞,笑地看著滿座才子,開口道:

“諸位,酒喝得差不多了,也該活筋骨了。今日本王請了許公來評點,可直接品讀文章未免無趣,不如先來點助興的。”

眾人神一振,知道正戲就要開場了。

滕王放下酒盞,目一掃,笑道:“本王出個題目,諸位以詩會友,即興賦詩一首。誰作得好,本王有賞;作得不好,罰酒三杯。如何?”

眾人紛紛好。

要知道唐代的文會向來如此,以酒為,以詩為戈。

同題競技,優劣當場便分高下。才思遲滯者罰酒三杯,淪為笑談;才橫溢者名天下,流芳百世。

滕王站起,走到窗前,著樓下滔滔水,沉片刻。

“今日文會設在珠樓,登樓可見水煙波。本王就以‘水’為題,諸位賦詩一首,裁不限,韻腳自選。一炷香為限,如何?”

此言一齣,堂中頓時安靜下來。

水?

這個題目看似簡單,實則暗藏殺機。水是的母親河,從古至今水的詩篇數不勝數。

想要寫出新意,談何容易?更別提一炷香的功夫,連構思都來不及。

眾人面面相覷,不濫竽充數之人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李宥心中也是一

歷史上寫水的詩太多了,此刻他腦海中就閃過無數名篇。

但能完合他此刻所環境、年齡、心境的卻寥寥無幾。

李白的“誰家玉笛暗飛聲,散春風滿城”,太飄逸了,不像十四歲年的口吻。

杜甫的“即從峽穿巫峽,便下襄”,那是顛沛流離後的慨,他一個年哪來這種滄桑?

王維的“兒對門居,才可容十五餘”,寫的是閨閣子,與今日文會完全不搭。

劉禹錫的“唯有牡丹真國,花開時節京城”,寫的是牡丹,不是水。

他想了一首又一首,竟找不到一首可用。

那些詩都是好詩,可每一首都帶著詩人獨特的人生印記,與他這個十四歲年的份格格不

若強行寫出來,只會讓人懷疑。

一個從未離開過年,哪來這般滄桑?哪來這麼多慨?

李宥苦笑。

原來當文抄公,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抬頭看向四周。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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