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查，絕對不能讓案子牽扯到裕兒上。”
崔夫人喃喃自語，眼神在極度的慌後漸漸凝聚一種冰冷。
棄車保帥。
這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去把李福給我來。”
崔夫人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冷得十分冰冷刺骨。
不多時管家李福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他昨夜辦砸了差事本就心驚膽戰此刻看到地上的碎瓷片和麵如死灰的崔伯雙一直接跪了下去。
“夫人……”
崔夫人沒有看他只是端起丫鬟新換上的茶輕輕撇去浮沫淡淡開口。
“李福你在我崔家伺候了多年了？”
李福渾一，聲道。
“回夫人老奴自賣崔府伺候大娘子至今已有三十餘年了。”
“三十多年了你也是看著裕兒長大的。”
崔夫人放下茶盞目幽幽地盯著他。
“如今裕兒闖下了彌天大禍有人要拿他去大理寺問斬，你這做奴才的忍心看著他死嗎？”
李福猛地抬起頭臉十分慘白。
他在大宅門裡活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聽不出這句話背後的殺機。
“夫人老奴老奴……”
李福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砰砰作響鮮橫流。
“老奴不想死啊夫人，求夫人開恩求夫人開恩啊！”
“你若不死死的就是裕兒甚至會牽連老爺和整個崔家。”
崔夫人站起走到李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著不容置疑的威與利。
“孫二狗是你去聯絡的懷仁坊的滅口也是你帶人去的，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你看不慣李宥那個外室子平日裡對裕兒不敬私自了老爺的印章又盜了府裡的金子去僱兇殺人，一切都是你這老奴自作主張與裕兒毫無干係。”
“不，夫人大理寺不會信的，史臺也不會信的！”
李福絕地哭喊。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唐律法講究證據。。”
崔夫人彎下腰，聲音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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