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一段清晰的日語錄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裡迴盪開來。
“……資料己發至加郵箱,富士盾計劃的核心引數,會在今晚之前全部傳輸完畢。陳三川?不過是個替罪羊,用來迷經產省的……”
是松本宏的聲音!
錄音裡,還夾雜著他與黑櫻會聯絡員的對話,詳細記錄了他如何篡改陳三川的資料、如何向黑櫻會洩、如何借黑櫻會之手除掉陳三川這個患的全過程。
全場雀無聲。
所有的目,像千萬支利箭,向松本宏。
松本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癱坐在地上,手裡的拖把掉在一邊,發出“哐當”一聲響。
“不……不是的……這是偽造的……是他陷害我……”松本宏語無倫次,瘋狂搖頭。
“偽造?”佐藤凜的聲音冰冷刺骨,點開另一個檔案,是松本宏的銀行流水,“這是你近半年的資金流向,總計五千萬日元,來自德川家族的匿名賬戶。松本宏,你不僅是間諜,還是黑櫻會安在實驗室的釘子!你涉嫌叛國、洩、勾結右翼組織,我現在以經產省的名義,正式逮捕你!”
話音落下,兩個早己守在門口的經產省安保人員,立刻衝上前,反扣住松本宏的雙臂,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沒有證據!渡邊教授!救我!”松本宏絕地看向渡邊一郎,發出最後的哀嚎。
渡邊一郎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心裡清楚,松本的暴,等於把他也拖進了泥潭。資料是從他的電腦流出的,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藤野雄也徹底懵了。
他暴怒而來,是要找陳三川算賬,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鬼,不僅耍了他,還把他的黑櫻會暴在了經產省面前。
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松本宏,又看看陳三川,眼神里充滿了複雜與殺意。
陳三川,這個他以為的“廢”,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布了這麼大一個局!
“好……好得很……”藤野雄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一步步走向陳三川,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陳三川,你設計我?你把我當猴耍?”
陳三川的心裡咯噔一下。
假資料暴,鬼被抓,他功洗清嫌疑,可也徹底暴了自己的“不簡單”。藤野雄己經看穿,他絕不是那個貪財懦弱的普通人。
生死一線。
陳三川的子瞬間了下去,像是被藤野雄的氣勢嚇破了膽,他跪在地上,對著藤野雄不停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鮮瞬間滲了出來:“會長!我錯了!我就是個小人,我怕死!我不敢騙您啊!是松本我的!他說不按他說的做,就殺我全家!我也是被無奈啊!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聲淚俱下,將“貪生怕死、被迫作惡”的人設發揮到了極致。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用極致的示弱,化解藤野雄的殺意。
果然,藤野雄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額頭流、痛哭流涕的陳三川,心裡的殺意有了一搖。
眼前這人,懦弱、卑微、怕死,像是風一吹就會倒的草。
他真的能布出這麼周的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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