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青是真的夠了。
煤城不是想象中的城市。
不是繁華，不是熱鬧，不是怪陸的未來。
是 。
是得無法想象，得讓人看不見希，得讓人懷疑人生到底要往哪走。
每天站在吧檯前，要面對的不是客人，是一群 說不清好壞的男人。
擾。
擾。
還是擾。
有客人趁算賬，手拽的胳膊；
有喝多的托司機湊過來，眯著眼笑：“妹子，陪一口唄。”
有流氓故意把啤酒瓶丟得“哐當”一響，嚇得心一跳，然後哈哈大笑。
曉青的手越握越，嚨裡像堵著沙。
每次都著頭皮說“不可以”、“不買單不能拿”、“請離開”，
可每一次，換來的都是辱罵。
最嚴重的一次——
攔下一個沒付錢就拿酒的壯漢。
那人反手一掌拍在吧檯上，響聲震得耳發麻。
“你他媽敢攔我？”
“這煤城，還沒人敢管我！”
他唾沫星子飛，髒話一句接一句。
曉青瞪他：“你付錢！”
老闆娘衝出來，拽著就往後臺拉：
“你瘋了？你敢跟他剛？他可是附近的混子！”
老闆娘又罵：“你要是把人得罪了，這店還怎麼開？你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
曉青咬著牙，一句話不說。
不是怕。
是 氣，又無奈，又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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