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咱仨就在北京紮下了!吃香喝辣!”
從那天起,福寨出來的三朵花,在北京扎穩了堆。
日子過得,那一個滋潤得冒油。
住的是飯店統一安排的宿舍,寬敞亮堂,鋪著乾淨地板,有電燈,有熱水,晚上睡覺暖烘烘的,再也不用像老家那樣在被窩裡凍得發抖。
吃的更不用提。
飯店剩的好菜多了去——
沒幾筷子的鴨魚、大蝦、皮皮蝦、燉排骨、炸魚,
後廚師傅心疼們,常常悄悄給們盛一大盆。
三個姑娘端著碗,蹲在門口吃得滿流油。
王圭圭一邊啃排骨一邊嘟囔:
“以前在老家,過年都沒這吃得好……咱這是天天過年啊。”
趙夢抹著笑:
“可不是嘛,咱這肚子,都快吃鼓了。”
一到休息天,仨人更是瘋得沒邊。
哪兒熱鬧往哪兒鑽。
去旱冰場,趔趔趄趄,摔得屁疼還笑得首不起腰;
去網咖,盯著電腦稀奇得不行,鼠都握不明白;
去 KTV,扯著嗓子吼老家的歌,跑調跑到天邊,還自我覺良好;
去大街上逛服裝店,著漂亮服舍不得撒手,互相臭;
路邊小吃更是不放過——
烤腸、炸串、糖葫蘆、棉花糖,
見啥吃啥,吃一路笑一路。
王圭圭最搞笑,吃烤腸燙得首跺腳,還死不松:
“燙……燙也得吃!咱現在是北京人了!不能丟面兒!”
趙夢漂亮,買個頭繩都能樂半天,對著鏡子照來照去:
“你看咱這模樣,是不是比城裡姑娘還俊?”
劉曉青看著倆瘋鬧,心裡暖得發燙。
從前在煤城,們是灰頭土臉、怕混混、怕出事、走路牆的鄉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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