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輕浮，沒有試探，沒有套路，
只有一種從骨頭裡出來的踏實。
先輕輕開口，打破沉默：
“你……那邊熄燈了吧？”
“嗯，剛熄。我在樓道。”
“那你快回去吧，別被領導抓到。”
他立刻應聲：“沒事，我就說兩句。”
又頓了頓，他聲音更輕，幾乎是耳語：
“……就是，問問你安不安全。”
劉曉青心口猛地一。
就這麼一句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話，
比所有花哨的問候都人。
“我知道，謝謝你。”聲音放得更。
楊帆凱握著電話，閉上眼，角不自覺往上彎。
黑暗裡，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笑得有多傻。
他想說點更多的，想說站在樹蔭下的樣子，想說風颳過頭髮的樣子，
想說他一晚上都在想……
可他一句都不敢說。
只能老老實實道：
“那……你早點休息。”
“你也是。”
他捨不得掛，也沒掛。
兩人就這麼握著聽筒，沉默了好幾秒。
電流聲細細的，像心跳。
最後還是他先輕聲：
“那我掛了。”
“嗯。”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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