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不捨得和阿笙分手,只能想出汙衊故意傷人的方法,把送進獄裡待著。”
“可是沈同志在監獄了整整三年的苦。”警衛兵有些激:“你這樣做,真的對得起嗎?!”
霍聞渡低聲音,輕輕嘆息:“我知道對不起,所以我會用我的所有軍功抵消兩年刑期。三天後,就可以出獄,等出來,我一定傾盡所有地對好,彌補對的傷害。”
聽了全部的阮芷笙的頭皮“轟”地一聲炸開,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耳鳴。
懷疑自己陷進一場荒謬噩夢,否則對深似海的霍聞渡,怎麼會對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和霍聞渡相識於四年前。
走夜路的被二流子調戲,倉皇轉之際,撞進一寬闊的懷抱。
霍聞渡救了,且對一見鍾。
此後四年,將捧在掌心裡。
擔心獨自走深路的會遇到危險,便每日送回家;
說喜歡梨花,他就命人在軍區大院種滿了梨樹。
他還信誓旦旦承諾,為了,哪怕碎骨都願意!
可如今,他卻為了林悠悠,親自設計一齣“好戲”,親手將送進幽暗不見天日的監獄,就為了他那點於心不安的愧疚!
跪上了三天三夜,想要求取的原諒;
臉上被劃了一刀,深可見骨的傷疤;
自願刑的九十九鞭軍法......
以為他是為了拯救,過,也於心有愧過。
可原來,那全是他的作秀!
是他的良心難安!
阮芷笙不記得怎麼回的監獄,等反應過來時,手上的鐐銬已經解開,出腕上數十道深淺一樣的傷痕。
這是三年裡,在無數個撐不下去的夜晚,用磨尖的牙刷割下的。
但每一次被疼痛驚醒後,又會慌無措地將牙刷丟掉。
總是想,再撐一撐,撐過五年,就能夠嫁給霍聞渡,做他最的新娘。
靠著這個幻想,堅持了整整三年。
可現在才明白自己的堅持,究竟有多可笑!
既然這樣——
也不要他了!
要洗清自己的罪名!再永永遠遠地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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