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混的街道，眉頭鎖。
社會秩序崩壞的速度，比他想的還快。
解鎖武模組，刻不容緩。
他沒回家，把車開到僻靜角落，冷靜的思考獲取武的途徑。
在這個國家，槍支是絕對的忌，私人持有屬於重罪。走正規渠道買，本不可能。而黑市，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也太危險，他不想末日還沒來，自己先進了監獄。
他需要一個可靠的中間人，能幫他接到灰地帶。
陳川腦中閃過幾張臉，最後定格在賣給他二十噸柴油的那個私人加油站老闆上。這老闆能在短時間調大量管控資，背後肯定有關係網。而且他貪財，只要錢給夠，他什麼都敢幹。
打定主意，陳川開車前往幾十公里外的鄉鎮。
天己晚，加油站裡冷冷清清。老闆躺在辦公室的搖椅上，喝著茶看電視。
看到陳川推門進來，老闆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臉站了起來。
“哎呀，是陳老闆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劉老闆，又來找你談筆生意。”
陳川關上門，首接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
“還是柴油？”
劉老闆試探的問。
陳川搖了搖頭，微微前傾，低了聲音。
“這次不要油，我要點能聽響的傢伙，還有足夠的子彈。”
劉老闆臉上的笑僵住了，他警惕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迅速拉上窗簾。
“陳老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這裡可是正經生意，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可聽不懂。”
他的語氣一下就變了，充滿了警惕。
“劉老闆，明人不說暗話。”
陳川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我上次在你這買了二十噸柴油，價格上浮百分之二十，現金易。你敢接這單子，就說明你不是個只做正經生意的人。我這次要的東西雖然麻煩，但利潤也更大。”
他頓了頓，繼續加碼。
“我只要貨，不要票。你只需要幫我搭個線，事之後，這張卡里的一百萬就是你的介紹費。如果搭不上線，我也不會為難你，就當我沒來過。”
一百萬的介紹費。
劉老闆的呼吸都重了幾分。他盯著桌上那張銀行卡，眼神里又是貪婪，又是掙扎。他知道這筆生意風險極大，一旦暴，下半輩子就得在牢裡度過。但一百萬的，讓他無法輕易拒絕。
沉默了足足五分鐘，劉老闆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將裡面的冷茶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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