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一間私人會所。
商陸坐在靠窗的位置，指間夾著一支菸，卻沒點燃。
他看著窗外搖曳的竹影，神淡得像是來喝茶的。
裴青在他對面坐下。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先開口。
服務員上來添了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下去。門關上的那一刻，包廂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沙沙聲。
裴青先開了口。
“商總。”他的語氣平靜，角甚至帶著一點笑，“好久不見。”
商陸看著他，眸幽深得看不出任何緒。
“你的遊戲做得不錯，”他說，“恭喜。”
裴青笑了笑。那笑容和當年不一樣了，沒有青，沒有閃躲，只有恰到好的從容。
“這都要歸功於麥冬同學的鼓勵。”
他把“麥冬同學”西個字咬得清晰，像是在提醒什麼。
商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接話。
裴青也不急，端起自己的茶，慢慢品著。
兩個人像是在比誰的耐心更好，又像是在等對方先出破綻。
最後還是裴青先放下茶杯。
“商總，”他開口，目落在商陸臉上，“有件事我一首想問你。”
商陸抬眸看他。
“當年你找到我，”裴青一字一句地說，“拿著我寫的那封書，說我配不上，讓我離遠點。”
商陸的眼睫微微了一下。
“我問你，這是不是的意思。”裴青盯著他，“你沒有回答。”
沉默。
商陸依舊沒說話。
裴青看著他的沉默，忽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他說，“我以為那是的意思。不想回應，所以讓你來打發我。”
他頓了頓，眼中劃過一嘲弄。
“其實，也許都沒見過那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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