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陳一汀醒了。
躺在睡袋裡,看著牆外的火,第一次清晰地想:如果當時趙叔功了,現在會在哪裡?
在深山老林中求生大半年,同樣飢腸轆轆的山都沒有弄死,卻被進山找食的人打得命懸一線,苟延殘。
什麼食會待在鐘石的深,藏在睡袋裡?進山找的是食,還是專門找的?
要不是也下狠手,現在早就是他人的刀下亡魂。
想完這一切,靠坐床沿,閉上眼睛。
浮現在腦海裡的,不是趙叔的臉。
是趙嬸大上的凹陷,沾的繃帶,是臉上惡毒又窘迫的笑容。
是二餅飛撲過來擋下錘擊,霎時凹陷下去的口。
是自己頭上還未掉下去的痂,以及抱著二餅等死時的絕。
睜開眼睛。
如果那天趙叔功,陳一汀就不存在了。
不知出的夜風穿過牆,吹得牆板發出震響,旁的陳二餅嗚咽出聲。
陳一汀站起,要去做該做的事。
如果連一個明確要殺死自己的人都放過,即使勉強活著,還能守住什麼?
把跟在邊的二餅趕回去睡覺,獨自走出家園,篝火照亮腳下的路。
……
凌晨4點20,譚詠衛正啃著春甘草,他必須保證自己的量充足,不會在睡眠中掉而亡。
睡他右邊的胖子被‘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吵醒,嘟囔一句“老弟趕睡吧,一把小刀而己,這麼氣,想當年爺……呼~呼嚕~呼~”
床下影的陳一汀著這些,自覺10分鐘的技能時間可能不夠,又沿著床腳慢慢的溜去房外。
躺著的譚詠衛越嚼越生氣,恨不得捶旁邊的胖子一頓。
這全是因為那該死的匕首,就這麼一首在他的背上,讓他疼痛難耐,不停掉,只有待在徒步小路上鎖時才能好一點。
他又不能一首待在徒步路上,總得回營地睡覺。雖然量得很慢,啃啃春甘草就能回覆,但他一首不能睡個囫圇覺,神很差,此時一邊吃藥一邊咒罵。
“這該死的大王我來巡山,收費這麼高還敢說什麼要睡覺,等我的傷好了,看我不……”
想著包裡的幾個加屬的食品,他就痛,要不別看醫生了,好東西他自己用。
“等到明天,不能相互攻擊的規則沒了,我再找人拔掉匕首……”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的他能賺,有錢,沒必要多一天苦。他先記住那個醫生的樣子,好了再把東西拿回去也行。
“還有那個帶著狗的小娘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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