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盯著Fly,聲音還帶著嗷嗷的腔調,但己經弱了八度,並且充滿了懷疑:
“……真……真的?現在?香草錫蘭。”
香草錫蘭是一款己經從頁面下架。
只能在實店買到的一款茶。
桑桑心頭之好。
“真的!我等會兒就去買,兩杯。”
牛子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聞言,用手背胡抹了把臉,但終於沒再發出那震耳聾的哭聲。
車一片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好笑,還有點說不出的心酸。
方知有小小聲對釺城嘀咕:“一杯茶……就搞定了?剛才那架勢我以為得拆車呢。桑桑還是好哄啊。”
釺城笑著,低聲回道:“不然怎麼一降一。”
Fly癱坐在桑葚旁邊的座位上,長長吐出一口氣,覺比打了一晚上BO7還累。他看了一眼桑桑那個倔強的後腦勺。
眼神了下來。
行吧。斑馬腦袋就斑馬腦袋。
能哄住就行。
基地訓練室的燈亮如白晝。
巨大的投影屏上,反覆播放著比賽最後幾波團戰的錄影,每一個走位,每一次技能換,每一個決策都被慢放,拆解,標記。
沒有太多緒化的抱怨,只剩下冰冷的資料分析和頭接耳的討論聲。
“……這裡,十二分十七,我們打贏了中路團,打野和手換了對面雙C,其實是有機會上高地的。”
久酷指著螢幕,作為主指揮的他,每次都是第一個反省,邏輯清晰極了,“但我們選擇了回頭拿黑暗暴君。”
“不是這個決策不對,是執行得太慢,清線,轉線,比WB慢了整整一半。這十五秒,足夠他們復活,然後防守反擊。”
江千里抱著手臂站在戰前,上面麻麻寫著關鍵時間點和失誤總結。
“終結比賽的能力。”
他用筆重重敲了敲這幾個字,“是我們暴出的最大問題。能打出優勢,能打贏團戰,但沒辦法把優勢迅速,堅決地轉化為勝勢。給WB這種級別的隊伍息機會,就是在給他們翻盤的可能。”
牛子盯著螢幕上自己最後那波近乎悲壯的拖延,沉默不語。他知道,作為隊長和開團點,他有時過於求穩,總想為隊友創造最完的輸出環境。
卻可能錯過了稍縱即逝的強推時機。
方知有抓了抓他那一頭耷拉下來的金:“我的我的,有幾波我野區資源,拿了優勢,沒敢進他們野區徹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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