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烤腸,突然變得有點燙。
可實在想吃啊!
久酷決定採取懷政策。
他湊近桑葚,小心翼翼、帶著十二分討好地開口:“桑桑~你這烤腸……還吃嗎?”
桑葚正小口喝著豆漿,腦子裡還在過待會可能用到的陣容,聞言隨意地瞥了一眼烤腸:“哦,你吃吧。我吃好了。”
語氣平淡,甚至有點心不在焉。
久酷眼睛一亮!
答應了!
他喜滋滋地正要手去拿。
手到一半,腦海裡突然閃回無數畫面,被追著打的方知有,被痛K的自己,還有桑桑那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的眼神……
補兌!
他一個激靈,手又像電般了回來。
不行!不能輕信!
這可能是陷阱!是戰!
於是,在Fly,方知有等人憋笑的目注視下,久酷開始了他漫長的試探進食。
他先是出食指,虛虛地點了點那烤腸,眼睛盯著桑葚的臉:“桑桑……我吃了啊?” 邊說著,邊觀察桑葚反應。
桑葚沒理他,繼續喝豆漿。
久酷膽子大了一點,用手指起烤腸的籤子,做出一副要往裡送的樣子,但離還有十公分就停住,再次強調:“我真的吃了啊!我吃一半了!”
聲音因為張,甚至有點飄。
桑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皺了皺眉。
久酷見沒有暴起的意思,稍稍安心,但該有的試探不能。他開始進行更復雜的假作,將烤腸在邊晃來晃去,裡唸唸有詞:“我快吃完了啊……這次真吃了啊……”
作幅度誇張,一秒能變換七八個即將口的姿勢,但烤腸始終安然無恙。
讓人不知道的。
還以為他在挑釁桑桑。
牛子看得歎為觀止,低聲對方知有說:“好傢伙,這前搖長得……桑桑護食到底給孩子留下多大心理影啊?吃烤腸跟要完一套儀式,不把全套流程走完不敢下。”
方知有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桑葚終於被他不厭其煩的試探弄煩了,放下豆漿杯,提高了聲音:“你吃啊!磨蹭什麼呢!我都說我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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