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真誠得令人髮指。
桑葚閉上眼，把邊的“丈育能不能滾”六個字嚼碎了，嚥了回去。
終究沒有口而出。
沉默不語。
不想回答。
把頭轉回去，把水杯蓋擰開，喝水，作行雲流水，彷彿旁邊沒有這個人。
方知有確定不會開口，識趣地沒有再追問，自己出手機，低頭搜尋。
五秒鐘後。
“哦——！！”
一聲恍然大悟的驚呼響起。
“試金石！比喻忠誠可靠的人！”
方知有念出搜尋結果，聲音裡有著興到了極致的雀躍。他抬起頭，咧開，梨渦深深，眼睛亮得像撿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桑桑，你說我忠誠可靠！”
桑葚：“……”
把水杯放下，垂著眼，沒接話。
但那對耳尖，在不算明亮的燈下。
分明紅得更明顯了幾分。
很開心別人下意識地信任自己，這是上輩子桑桑從未有過的，但是桑桑不會表達，只能努力試著對方知有這個腦子不好，但是很信任的朋友，多一些耐心……
就像一個姐姐照顧弟弟那樣。
方知有也不在乎回不回答。他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重新靠回椅背，角不下去，甚至開始小聲哼不調的歌。
隔了兩個座位的久酷摘下耳機，見他一臉嘚瑟，好奇地看向釺城：“他怎麼了。”
釺城看了眼方知有那副傻樂的模樣，又看了眼旁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正在使勁耳朵的桑葚。
“……沒怎麼。”
釺城垂下眼，角也彎了一點，“就是浮雲當了一回小白鼠。”
久酷：“？”
他覺得今天的紫薇。
從上到下都有點不對勁。
但他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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