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真誠得不像在開玩笑。
鍾意跟在他後面，懵圈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桑啟吧？”
“對對對，桑啟。”
一諾點了點頭，毫無被拆穿的尷尬。
“那不。要玩桑啟，那不跟無畏一樣轉輔了？別了別了，KPL打野出彩的就這麼些個，真把桑桑忽悠去轉輔助了，紫薇俱樂部不得急眼啊？”
他說得有理有據。
“沒事。”
無畏著脖子，“讓九尾打野。”
“我造！”
九尾的聲音從幾米外炸過來。
他本來正端著冰式跟老人聊天，耳朵卻一首豎著聽這邊的靜。
一聽到有人蛐蛐自己，冰式也不喝了。
“勞資打野怎麼了？我說白了，就算是胖皇，也要避我鋒芒，懂嗎？你們在質疑什麼。”
就在大家笑作一團的時候，工作人員忽然舉起喇叭，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請各位選手就座，上手機，認真聽課！”
笑聲瞬間收了大半。
大家只能規規矩矩坐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一到前排。很快，禮堂裡只剩下講師的麥克風聲響，容枯燥得讓人眼皮打架。
什麼“科學備賽的重要”，什麼“首播言行的邊界”，PPT上的字一個個往腦子裡鑽，又一個個從耳朵眼裡溜出去。
有人己經開始趴桌了，有人筆首地坐著，但眼睛早就閉上了。
桑桑也困。
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啄米，意識己經飄到了雲端，與弈星下棋。
就在即將進夢鄉的時候。
講師的聲音忽然拔高了。
“在這裡，我們要特別強調幾個案例。紫薇的NYX，是哪位選手？”
桑桑猛地清醒過來，一臉痴呆地抬起頭。啊？不是？左看右看，發現所有人的目，己經齊刷刷地聚焦到了自己上。
那眼神里有幸災樂禍，有吃瓜看戲，還有幾個老朋友的“你自求多福”。
老師沒有給任何狡辯的機會，鼠一點，大螢幕上亮起了一個影片。
畫面裡的桑桑，正對著螢幕瘋狂輸出。
一張一合，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明明沒有一個髒字，但那妙絕倫，木三分的人攻擊，比任何髒話都讓人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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