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風己經帶上了分明的涼意，校園裡的梧桐開始大片大片泛黃，風一吹，金黃的葉子簌簌飄落，鋪滿整條林蔭道，踩上去沙沙作響，像秋天獨有的溫聲響。
蘇晚近來課程漸漸進正軌，不不慢，卻也規律充實。每天清晨揹著書包出門，傍晚踏著夕回來，日子簡單得像一杯溫水，清淡，卻又著舒服。
這天傍晚下課，天空格外乾淨，夕把天邊染一片溫的橘紅，風不大，卻吹得落葉滿地翻飛。蘇晚和幾個新認識的同學一起走出教學樓，大家邊走邊聊，說說笑笑，氣氛輕鬆又熱鬧。
“蘇晚，你男朋友是不是又在校門口等你呀？”旁邊的生笑著打趣，“每次都看見他在那兒等，也太寵了吧。”
蘇晚臉頰微微一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嗯，他差不多該到了。”
幾人一路走到校門口，果然一眼就看見那道悉的影。傅斯年靠在車旁，穿著一件深薄外套，姿拔，在漫天落葉和夕餘暉裡，顯得格外清俊溫和。他似乎沒在意周圍來往的目，只是安靜著教學樓方向，在看見蘇晚的瞬間，眼神立刻了下來。
同學們笑著和道別，各自散去。蘇晚快步朝傅斯年走去，書包在後輕輕晃，腳下踩著厚厚的落葉，發出清脆的聲響。
“等很久了嗎？”仰起臉看他，睫被夕鍍上一層金邊。
“剛到。”傅斯年手接過的書包，順手替攏了攏被風吹的領，“風有點涼，怎麼不把拉鍊拉好。”
“教室裡不冷嘛。”蘇晚乖乖任由他整理著，角不自覺上揚，“今天路上好多落葉，好好看。”
“那我們不著急回去，沿著路邊走走？”
“好呀！”
傅斯年把書包放進車裡，鎖好車門，自然地牽起的手，沿著鋪滿落葉的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兩人沒有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走著，腳下不斷傳來枯葉被踩碎的輕響，風偶爾捲起幾片黃葉，在邊輕輕打轉。
夕漸漸下沉，線變得愈發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疊在一起，不可分。
“今天上課老師講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知識點……”蘇晚率先打破安靜，嘰嘰喳喳地和他分學校裡的小事，從課堂容說到同學間的小玩笑，語氣輕快又活潑。
傅斯年始終認真聽著，時不時應一聲，偶爾還會低頭問一兩句細節，像是對的一切都充滿興趣。他的掌心溫暖乾燥，牢牢包裹著的手，無論走到哪裡，都給十足的安全。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一小小的公園。園樹木林立，滿地金黃，幾乎沒什麼遊人，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安靜得不像話。
傅斯年牽著在長椅上坐下，讓靠在自己肩上。
“累不累？”他輕聲問。
“有一點點。”蘇晚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肩膀，“不過和你一起走走，就不累了。”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落葉偶爾飄落的聲音。夕徹底沉遠樓群，天一點點暗下來，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灑在滿地落葉上，得像一幅畫。
蘇晚著眼前的秋景，忽然輕聲說：“我以前其實不太喜歡秋天，總覺得有點蕭瑟，讓人心裡空空的。”
傅斯年收手臂，把抱得更穩一些：“現在呢？”
“現在很喜歡。”轉過頭，眼底映著燈，亮晶晶的，“因為有你陪我一起看落葉，一起吹風，再冷清的季節，也變得特別溫暖。”
傅斯年低頭，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綿長的吻，聲音低沉而認真：
“以後每一個秋天，我都陪你。
春天看花，夏天聽雨，秋天落葉，冬天看雪。
一年西季，晨昏日暮，我都在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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