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這種話可不能說。我們小熙都是大姑娘了,沒兩年都要準備找人家了,你這話一齣,這不明擺著要我們小熙壞名聲嗎!”
周桂英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拉過姜文熙,特意放高了聲量。
“大伯孃,您要是說這種話,我就要和您好好算算了。有您這樣三番兩次那別人家糧食的親孃在,你以為堂妹和堂弟兩人的名聲就好了嘛。”
姜文熙半點都不怵王翠花的話,重來一世,名聲算什麼,要是這種名聲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姜文熙不介意讓它焊得更牢些。
王翠花聽到,更是火冒三丈。
“你……你……”
“還有啊大伯孃,向眼看著馬上到了家的歲數了,您還是好好積點善德吧,可別到時候……”
姜文熙笑著說,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意思已經都在不言之中。
王翠花不由得順著姜文熙的話語想像,臉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眼神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一樣,大一聲,著手就衝著姜文熙衝過來了。
“你個小賤人,竟然敢這樣詛咒向,老孃今天就好好管教管教你!”
看著眼前衝過來的雙手,姜文熙依稀能看到那指甲蓋裡黑黝黝的東西,實在讓人不敢細想,姜文熙怕自己嘔出來,趕撇過眼。
子一扭,王翠花撲了個空,姜文熙繞到的後,抬就是一腳。
王翠花好不容易剛穩住形,就到後腰上傳來一力量,“撲通”一聲,直接一個大馬哈趴在地上。
姜楠在一旁都嚇傻了,哆哆嗦嗦的瞅了一眼姜文熙,站在原地都不敢再一下。
姜文月雙手在門上,出一個小腦袋,張的大大的,一臉震驚。一會兒看看自家姐姐,一會兒再看看趴在地上,裡還在咒罵的大伯孃,忽然間裂開笑了。
周桂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在原地。
“姜文熙,你竟然敢打我?”
王翠花簡直不敢相信,往日這個什麼事都不吭一聲的侄兒,今天竟然敢直接手。
疼得齜牙咧,一的土腥味嗆得直咳嗽,抬眼看向姜文熙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往日里姜文熙見了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今天不僅敢頂,竟然還敢手把摔在地上!
“你個小賤人!你敢打長輩!我今天跟你拼了!”
王翠花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頭髮散,襟也歪了,活像個撒潑的瘋婆子,張牙舞爪又要往姜文熙上撲。
姜文熙眼神一冷,往前半步擋在周桂英前,抬手就準攥住了王翠花揮過來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啊——疼疼疼!”
王翠花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都不了,臉憋得通紅,眼淚都疼出來了。
姜文熙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冷意:“大伯孃,我再說一遍,是你自己衝過來沒站穩摔倒的,我可沒你。你要是再在這裡撒野,汙衊我打你,那我就只能去喊大隊長,讓全村人都來評評理,看看是誰三天兩頭上門要糧食,我前天又是怎麼躺炕上的,又是誰在這裡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這話一齣,王翠花渾一僵,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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